為了保護白月光,我的夫君***余霽調走了守城的最后一道防線。
敵軍破城那日,我為了掩護全城百姓撤退,被萬箭穿心。
尸首被掛在了城墻上示眾,只換來余霽一句:吾妻死得慘烈,但也算全了忠義之名。
一直嫉妒我嫁得好的嫡妹冷笑一聲:真是個廢物,連個男人也抓不住,這種福氣給你也是浪費。
再睜眼,我回到了為余霽選妻的宴會上,此時他還未封王。
嫡妹搶先一步,獻上一支舞。
我?guī)ь^鼓掌,大聲喝彩:只有妹妹這等傾國傾城的絕色,才配得上平西侯~我這一嗓子,把原本準備看我笑話的人都喊懵了。
余霽更是手里酒杯一頓,詫異地看向我。
前世這個時候,我因嫉妒沈有容搶了風頭,沖動地上去跳了一支劍舞,結果落了個悍婦的名聲。
我迎向難掩驚愕的沈有容,妹妹這舞姿,當真是仙女下凡!
姐姐粗鄙武人,自愧不如??!
沈有容眼中閃過驚喜得意之色,她走到我面前,揚起下巴:姐姐倒是有自知之明,也好,省得姐妹傷了和氣。
我沒理她,轉頭一臉真誠地對余霽說:侯爺,您看我妹妹這身段,這樣貌,若是入了侯府,那是侯府的福氣啊。
不像我,只會舞刀弄槍,粗鄙不堪。
周圍的貴女們竊竊私語起來,都說鎮(zhèn)國將軍府的沈大小姐今日怎么這般謙虛。
余霽的臉色變了又變,緊皺著眉,顯然想起了我之前說過的什么非他不嫁的傻話。
聽瀾,你向來心直口快,今日怎么……話沒說完,坐在上首的長公主趙如月,突然站了起來。
哎喲,本宮覺得沈大小姐說得對極了!
前世,她是我最大的情敵,為了爭奪平西侯夫人的位置,我倆明爭暗斗了整整三年。
后來余霽封王,我成了王妃,她成了側妃。
趙如月幾步走到沈有容面前,圍著她轉了一圈,嘖嘖稱贊。
瞧瞧沈家二姑娘,這才是平西侯夫人該有的樣子嘛!
哪像我和聽瀾這般潑辣。
我愣住了。
趙如月這是在干什么?
我詫異地看向她,發(fā)現她也在看著我,還朝我眨了眨眼。
有貓膩。
沈有容被夸得樂開了花,嘴上還連連謙虛:長公主殿下過獎了,有容不敢當。
你當得起。
趙如月笑瞇瞇地說,然后轉向余霽,侯爺,您覺得呢?
余霽的臉色更難看了,怎么自己魚塘里的魚,今日都要**嗎?
他正想說什么,就被門外的一聲輕咳打斷。
一個身穿素色衣裙的女子端著藥碗,怯生生地走進來,她生得柔弱清麗,走路時弱柳扶風。
霽哥哥,該喝藥了。
江柔。
余霽的白月光,他的青梅竹馬小仙女。
江柔的父親本是朝中御史,后來被貶官,家族沒落,江柔便寄居在余霽府中。
果然,余霽看到江柔,眼神立刻變得溫柔起來。
柔兒,這種粗活讓下人做就是,你身子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