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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拋夫棄子后,花心丈夫悔瘋了
婚后三年,姜時宇找的小**從不重樣。
我默默扮演著賢妻角色,裝聾作啞。
直到姜時宇心愛的小秘書冒犯了合作方,卻讓剛出月子的我跳舞賠禮。
我睜大眼睛:我的身體還沒恢復(fù)好,怎么能跳舞?而且我是你的妻子,你讓我做這種事……
姜時宇嗤笑出聲:讓你跳舞是看得起你。怎么,只知道享福不知道付出?
我被迫上臺表演。
側(cè)切的刀口再度撕裂,鮮血很快染紅潔白的長裙。
當(dāng)晚,我在醫(yī)院昏迷命懸一線,他和秘書在泳池鴛鴦戲水。
再睜眼,我對著陪床的婆婆祈求道:媽,你說等我生完孩子,就讓我自己做決定。
現(xiàn)在,能讓我離開了嗎?
……
聽完這話,婆婆半是心疼半是無奈。
時宇這死小子,就是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梢蝗辗蚱薨偃斩?,你再考慮一下……
還沒說完,掛壁電視便播起了姜時宇的**新聞。
屏幕上,他摟著小秘書在池邊**擁吻。
兩人的衣衫都被水打濕,隱隱能看到肌膚上曖昧的痕跡。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后面發(fā)生的事會有多勁爆。
主持人笑容玩味:姜公子被爆出與嫩妹熱吻不休,看來姜氏很快就要辦喜事了……
婆婆看完氣得兩眼發(fā)黑,胸口上下起伏,險些拍桌而起。
想到我還在病中,這才生生收住火氣。
輕煙,是媽沒管教好兒子,媽對不起你。
她再也無顏挽留我,愧疚得紅了眼眶。
離婚的事,我來辦。
看婆婆這副模樣,我心里也**似的難受。
但也沒有再遲疑。
媽,謝謝你。
婆婆幫我倒了杯溫水,抹著眼角的淚花:孩子前兩天剛從監(jiān)護室出來。等你好了,去看看他吧。
整個孕期,每次產(chǎn)檢都是婆婆陪我去的,姜時宇沒問過一句。
他的小秘書甚至發(fā)來床照挑釁,氣得我早產(chǎn)了一個月。
兒子剛出生就進了NIUC,只有五斤重。
那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塊肉,聽到他轉(zhuǎn)危為安,心里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卻不敢提起勇氣相見。
不用了。以后,請媽替我好好照顧他。
強壓下去的母愛,只要看他一眼便會再次泛濫,那樣我就舍不得離開了。
姜家有權(quán)有勢,能夠給孩子提供最好的生活,比跟著我要強太多。
水流潤澤了干燥的喉頭,卻無法撫平紛亂的心緒。
我看向窗外云霧重重的天空,思考今后何去何從。
我是個孤兒,從小吃百家飯長大。
生活的磋磨養(yǎng)成我內(nèi)斂的性格,這么多年,一個知心朋友都沒有。
仿佛河中浮萍,無依無靠。
婆婆明事理,當(dāng)即給姜時宇打電話,說什么也要把他罵來醫(yī)院。
可她撥打數(shù)次,那頭都只有一陣忙音。
第七次時電話終于被接通,對面?zhèn)鱽硪粋€嗔怪的女聲:
姜總在忙呢……老夫人,您有事等會兒再說吧。
說話間還穿插著幾聲嬌媚的喘息。
婆婆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后氣得面色紫漲,怒斥道:小**,你還要不要臉了?!
讓姜時宇馬上滾來仁愛醫(yī)院,否則以后再也別喊我媽,我沒他這個兒子!
掛斷電話,她緊繃的雙肩瞬間塌了下來,淚水奪眶而出。
婆婆握住我冰涼的雙手,顫著嗓子說:都是**錯。媽不該撮合你跟那個不孝子,害你遭了這么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