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婆母被夫君白月光虐殺,全家悔瘋了》,講述主角顧清宴姜晚檸的甜蜜故事,作者“林燼月”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常年在外清修的婆婆回京探親,我派了身邊的丫鬟去接,可夫君的白月光卻不分青紅皂白將她綁了起來。我忙帶人去問,云以瑤趾高氣昂道:“士農(nóng)工商,商人是最低賤的,你娘一個商婦居然敢穿綢緞做的衣服,我若不好好教訓(xùn)一番,還不知這個老賤人要給宴哥哥帶來多少麻煩?!闭f著,她故意當(dāng)著我的面,拿起一排針狠狠刺進(jìn)了婆婆背上。婆婆的嘴被堵著,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哀嚎??磥硭@是把顧清宴的娘錯認(rèn)成我娘了,想借此羞辱我。我心頭一緊,...
常年在外清修的婆婆回京探親,我派了身邊的丫鬟去接,
可夫君的白月光卻不分青紅皂白將她綁了起來。
我忙帶人去問,云以瑤趾高氣昂道:
“士農(nóng)工商,商人是最低賤的,**一個商婦居然敢穿綢緞做的衣服,我若不好好教訓(xùn)一番,還不知這個老**要給宴哥哥帶來多少麻煩。”
說著,她故意當(dāng)著我的面,拿起一排針狠狠刺進(jìn)了婆婆背上。
婆婆的嘴被堵著,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哀嚎。
看來她這是把顧清宴的娘錯認(rèn)成我娘了,想借此羞辱我。
我心頭一緊,蹙眉道:
“你瘋了嗎?這可是顧清宴的母親!你這么做,不怕他找你麻煩?”
聞言,云以瑤翻了個白眼,語氣不屑:
“少往這個老不死的臉上貼金,憑她也配做宴哥哥的母親?”
“告訴你吧,像這種卑賤之人,我就算直接殺了,宴哥哥也不會怪我?!?br>
現(xiàn)在這情況,即便我解釋對方也不會相信。
沒辦法,我只能快馬加鞭去府里找顧清宴。
“世子,娘被云小姐抓起來了,你快……”
沒等我說完,顧清宴直接打斷道:
“此事瑤兒已經(jīng)和我說了,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商人本就不能穿綾羅,**是該受點教訓(xùn)?!?br>
………
聞言,我不可置信睜大了眼睛。
顧清宴向來看重***,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以為云以瑤綁的是我娘。
想到這里,我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大腦嗡嗡作響。
當(dāng)初國公府欠了國庫三十萬兩白銀,是我爹娘幫著還了欠款,這才保下了他們。
后來,顧清宴提出想去邊關(guān)帶兵,爹娘又拿出二十萬白銀替他采購糧草馬匹,他這才有機會建功立業(yè),得到陛下的賞識。
如今他得知我母親遭難,卻這般袖手旁觀,當(dāng)真令人心寒至極。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冷聲質(zhì)問:
“顧清宴,那也是***,你就忍心看著云以瑤折辱她嗎?”
顧清宴寫字的動作頓了頓,眉眼間涌出幾分不耐:
“誰讓**不顧身份亂穿衣服?瑤兒只是好心讓她長長記性罷了。”
我氣得發(fā)抖,忍不住道:
“娘年紀(jì)大了,怎么經(jīng)得起那樣的折磨?她要是死了,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聞言,顧清宴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不過是個粗鄙的商婦罷了,死就死了,倒省得她仗著我國公府的名頭到處招搖?!?br>
好一個死就死了。
我心里最后一絲不忍徹底散了個干凈。
我掩下眼里的寒意,啞聲質(zhì)問:
“敢問世子,我娘何時仗著國公府招搖了?”
顧清宴冷漠地看向我,眼里滿是嫌惡:
“還要裝?瑤兒早就告訴我了,**每年都打著國公府的名號四處施糧布粥,招攬流民去你家做事,為的不就是讓人知道你們有國公府這門親嗎?”
聽著這沒良心的話,我氣得直發(fā)抖。
我娘這么做單純只是想給國公府博點兒好名聲,可放在對方眼里,居然是我們故意顯擺?
見我表情難看,他嘖了一聲,臉上的不屑更重:
“姜晚檸,***那點小算計,咱們彼此都心知肚明。當(dāng)初若不是因為國公府用了姜家的銀子,憑你的身份也不可能成為世子妃,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別整天沒事找事兒!”
說罷,他冷冷瞥了我一眼,轉(zhuǎn)身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