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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yī)嬌妻身兼兩夫后,我成了惡郎
遵從師命身兼兩夫后,妻子被生生劈成了兩半。
辰時前,她是癡傻小師弟蘇澈剛拜堂的娘子。
辰時后,她是救四方疾苦的神醫(yī)谷主。
而我,作為她自幼定下的夫君,卻成了這世上最多余的人。
因愛生妒,我對蘇澈下了狠手。
第一次:師姐們心疼我獨守空房為我求情。
蘇清鳶也愧疚許諾,永遠(yuǎn)都不會和蘇澈逾矩。
可我不知悔改。
直到蘇澈第九十九次咳血暈倒后。
蘇清鳶冷眼看著三位師姐發(fā)怒將我扔進(jìn)蛇窟。
直到瀕死之際。
她才忍著劇痛放出半碗心頭血給我解毒。
“景淵,人總要得到懲罰才方知對錯?!?br>
“我答應(yīng)父親遺愿,不過是不忍蘇澈癡傻自殘丟掉性命?!?br>
“我們之間從未有任何逾矩?!?br>
“你別再為難他了好不好?”
看著女人被血浸染的心口,我噙淚點頭。
之后變回了從前溫柔的師兄。
可在她終于放心。
要帶著我去給蘇澈賠罪時。
我偷偷往指尖里藏了毒粉。
畢竟,離我完成惡毒男配任務(wù)離開這個世界。
只差第一百次對男主下毒。
……
“景淵,蘇澈雖傻但心善。”
“你好好跟他道歉,他一定會原諒你的?!?br>
蘇清鳶握著我的手腕踏進(jìn)蘇澈的院門,語氣滿是叮囑。
我沒說話,只覺腕上溫度燙得灼人。
而手剛拉開那扇雕花木門,一個白瓷瓶子就帶著風(fēng)聲砸來。
結(jié)結(jié)實實撞在了我額頭上。
“咚”的一聲悶響,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蘇清鳶臉色驟變,腳下一動就沖了過來。
我下意識攥緊藏著毒粉的指尖,心里還剩最后一絲可笑的期待。
可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徑直越過我攔住了蘇澈手里即將碰到手腕的**。
和從前蘇澈受刺激就自殘一樣,蘇清鳶輕柔奪過兇器把人抱在懷里。
聲音柔得能滴出水。
“阿澈不怕,是娘子來了。”
聽到是蘇清鳶,蘇澈往她懷里縮了縮。
眼神挑釁的看我,卻一聲聲嬌怯地喊著:“娘子?!?br>
蘇清鳶也耐心地一句句應(yīng)著,眼神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我站在原地,額頭上的血順著眉骨淌進(jìn)眼眶,視線里一片血紅。
直到扭頭瞥見我,蘇澈才像是突然受驚般從蘇清鳶懷里掙出來,沖到我面前。
“師兄,我知道你也喜歡清鳶?!?br>
“可她是我的娘子?!?br>
“只要你不搶他,想怎么下毒我都受著,好不好?”
他睜著水汪汪的眼睛,語氣卑微又帶著癡傻。
可掐住我手腕的指甲卻用了十足的力氣。
我抬眼看向蘇清鳶。
卻見她正緊張地盯著蘇澈,生怕他再做出自殘的舉動。
完全沒注意到我額角流淌的血和被掐得發(fā)紅的手腕。
嗤笑一聲。
心徹底沉了下去。
望著蘇澈帶著笑意的眸,我說。
“好?!?br>
而話音剛落,我指尖藏著的毒粉就順著兩人相觸的皮膚,飛快渡進(jìn)了蘇澈體內(nèi)。
下一瞬,他捂住胸口,哇地吐了一大口鮮血。
“阿澈!”蘇清鳶瞳孔驟縮,連忙伸手接住軟倒的他解毒。
轉(zhuǎn)頭看我的時候,眼神里滿是滔天的厭惡和冰冷。
不等反應(yīng),就一掌就狠狠拍在我心口。
“顧景淵,我就不應(yīng)該相信你會改?!?br>
女人失望的語氣淹沒來時。
我像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飛了出去。
額角的血混著嘴角的血,浸濕了身下的青石板。
我向來是怕疼的。
可此刻,我卻笑了,笑得胸口發(fā)疼。
畢竟,在蘇清鳶開口的那一刻。
腦海里響起了我期盼已久的系統(tǒng)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