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星落如雨,愛難再尋
婚禮現(xiàn)場,未婚妻江昭月接到了來自未來的電話,聲稱我一年后會**。
她轉(zhuǎn)身將戒指送給了養(yǎng)兄喬安陽,當場換了新郎。
從前為我擋了三顆**,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她,把我囚禁進地下室,
冷眼看著喬安陽將我關(guān)進狗籠,對**夜折磨。
我被打斷雙腿,她卻只關(guān)心喬安陽的手有沒有擦破皮。
“一個注定會背叛我的男人,不配得到我的任何憐憫?!?br>
后來**來襲,廢墟之下,我與喬安陽同時被困。
她瘋狂地挖開碎石救出了養(yǎng)兄,任由我被塌方砸得血肉模糊。
我絕望閉眼,卻聽到她咬牙切齒:
“裴霧行,什么未來的電話都是我編造的,你欠我的根本還不清?!?br>
“下輩子,離我遠一點?!?br>
死亡降臨時,系統(tǒng)提示音突兀響起:
江昭月用自己的生命,換您重活一世。
再睜眼,我回到婚禮當天。
這一次,我沒有哭著辯解,而是平靜摘下婚戒,
“不好意思,我是**了,這婚結(jié)不了。”
……
“你說什么?”
江昭月的桃花眼微微瞇起,染上了薄怒,
喬安陽上前一把推開我,動作粗暴。
“昭月,我早就說過他管不住下半身,真是不要臉!”
江昭月死死盯著我,大概是想從我臉上看出點破綻。
我只是淡淡開口:
“聽說港圈大小姐的分手費有一百萬,不知**如何支付?”
前世,我努力自證沒**,甚至跪地求她相信我。
可江昭月卻一把踢開我,滿臉鄙夷:
“誰知道你在外面和多少女人鬼混!”
此后她更是任由喬安陽凌虐我,在我質(zhì)問她時,喬安陽的女友卻宣布了懷孕的消息,而我們已經(jīng)三個月沒有任何親密接觸了。
現(xiàn)場一片寂靜。
江昭月嘴角勾了勾,滿是嘲諷:
“裴霧行,看來我之前是太順著你了,讓你大言不慚說出這種話?!?br>
我卻笑了,“不是你認定我**了?”
她愣了一瞬,不知如何開口。
一旁的喬安陽沖上來預備給我一拳。
“你******,也敢背叛昭月!”
我眼疾手快抵擋,正準備反擊。
江昭月卻牢牢擋在他面前,緊緊維護。
“你敢動他試試!”
我忽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上輩子那通所謂的未來電話,不過是她的借口。
可笑的是,我還傻傻相信了她編造的那些鬼話。
我強忍內(nèi)心酸痛,甩開她轉(zhuǎn)身要走。
手臂卻被她死死拉住。
“裴霧行,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你早就背叛我了?”
我笑著點頭。
“對,我就是……”
那一瞬間,她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我被江昭月狠狠甩開撞到桌上。
“裴霧行,既然你自己犯賤,那就別怪我無情!”
“把他身上所有我買的東西,都給我扒下來!一件不留!”
她讓保鏢當眾將我身上的袖扣腕表扯下。
西裝禮服也被扯成碎片,只剩單薄的襯衫。
冷風灌進來。
我像個木偶一樣環(huán)抱著雙臂瑟瑟發(fā)抖。
四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如同被**。
恥辱又難堪。
但遠不及我內(nèi)心煎熬。
江昭月目光冷成霜,攥緊拳頭。
她想看我崩潰求饒,可我眼中只有一片死寂。
比起上輩子她把我囚禁,讓喬安陽折磨羞辱我。
這顯得不值一提。
她煩躁地扯了扯裙擺,厭惡地別開眼:
“給我滾。”
我一步步離開酒店,淚水無聲地滾下臉龐。
八歲,她被父母送到我家寄養(yǎng)。
每次我犯錯,她會沖到我面前護著我。
十五歲,我被同學孤立欺負,她頂著被記過的風險也要為我出頭。
二十五歲那年,她單膝跪地對我求婚,承諾永遠愛我。
她也會事事以我為先,會推掉集團事務陪我四處度假。
把所有好的、我喜歡的東西都送到我面前。
可那些甜蜜過往全部成了笑話。
胸口泛起一陣絞痛,我沖到一旁劇烈地咳嗽起來。
又是胃癌的副作用,甚至嚴重到我只能像狗一樣趴在酒店的門口狂吐不止。
我與她的這十年,終究只剩下一片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