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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養(yǎng)妹仗著自己精神病拔掉我媽氧氣罐后,悔瘋了
老公養(yǎng)妹仗著自己精神病,拔了我媽氧氣瓶。
她得意洋洋拍下我媽痛苦視頻發(fā)到家族群里。
「耶,不讓老女人花我哥哥一分錢,我是最棒的小羊?!?br>
我渾身血液凝固,還沒到醫(yī)院,醫(yī)生便打來電話,下了死亡通知書。
摸著冰涼的**,我崩潰地要蘇月瑤給我媽償命。
可老公卻狠狠甩我一巴掌。
「月瑤精神不好,是小孩心態(tài),她懂什么?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蘇月瑤仗著一紙精神病確診報告和被害者家屬諒解書逃過法律的懲戒。
而我整日以淚洗面,思念母親,最后精神恍惚被大貨車撞死。
再睜眼,我重生到蘇月瑤給我媽拔管之前。
我立馬把媽媽安排到國外轉(zhuǎn)院。
我不信她還能拔下媽**氧氣瓶。
可不料,醫(yī)生竟再次打來電話。
「**沈女士,您的親人因供氧不足已經(jīng)宣布死亡,請您節(jié)哀?!?br>
我顫抖著手,一臉不敢置信。
「你,你說什么?」
不等對面回答。
老公一把掛斷電話。
他眼里閃過一抹心虛。
「騷擾電話,小心別被騙了?!?br>
我指甲死死嵌入手心。
可我聽得清清楚楚。
病患因供氧不足,已經(jīng)宣布死亡。
上一世,也是一通這樣的電話。
我永遠失去了我的媽媽。
可這一世我已經(jīng)提前把媽媽轉(zhuǎn)移走了。
為什么,為什么蘇月瑤還能拔掉媽**氧氣瓶?
不等我想明白。
手機再次震動。
是一張媽****照。
「媽已經(jīng)到國外了,醫(yī)生說只要好好治療一段時間就可以康復。」
我懸著的心瞬間放下。
我就知道,蘇月瑤的手不可能伸到國外。
那,剛剛醫(yī)生說的病患,又是誰?
不等思考我立馬開車前往醫(yī)院。
找到剛剛醫(yī)生告訴我的病號房,可里面空無一人。
正當我疑惑之際。
手機再次傳來震動。
蘇月瑤在家族群里發(fā)了一條視頻。
斗牛場里,一個頭頂紅布的女人被綁在木樁上,鼻子上打了兩個牛鼻環(huán)。
整個人沒有反抗行為。
看起來,像一個死人。
我還不確定這人是否還活著。
蘇月瑤再次發(fā)來語音。
「壞人鼻子里插著兩根管,好像牛啊,我直接把壞人送進斗牛場,耶,我就是大善人。」
蘇月瑤故意夾著嗓子,語氣傲嬌。
我立馬認出那人鼻子上的吸管是空腸管,這種管子都是得了傳說中的綠色癌癥才會用的。
病人吃不下飯,只能通過食咽的辦法。
我立馬在手機上敲下一行字。
「蘇月瑤,誰允許你這樣胡鬧的,她可是病人,快把她放出來。」
蘇月瑤回復迅速。
「略略略,我就不放我就不放,有本事你來抓我呀。」
我氣得攥緊手機。
顧修遠更是一臉嫌惡斥責我。
「月瑤還是個孩子,你跟她計較什么?更何況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別那么小氣?!?br>
和上一世一樣,看到蘇月瑤闖禍,顧修遠就會用精神病給蘇月瑤開脫。
說她還是個孩子。
甚至我媽去世,在法庭上顧修遠還作為被害人家屬,親自簽下了蘇月瑤的諒解書。
雖然這一世被蘇月瑤拔管的人不是我媽。
可那也是一條人命。
不等我繼續(xù)回復,蘇月瑤又在家族群里發(fā)了一條視頻。
斗牛場放出一頭兇悍無比的公牛。
僅僅是一下,直接把那女人的面部撞到血肉模糊。
臉上的紅布和鮮血融為一體。
我不敢置信驚叫出聲。
可蘇月瑤卻在視頻里拍手叫好。
「耶,懲治這個老女**快人心,耶耶耶!」
一群醫(yī)生從救援通道快速進入。
在查看女人傷勢時,醫(yī)生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視頻雜音很大,可我還是聽到了醫(yī)生那句話。
「這女人不是被公牛頂死的,而是早就死透了。」
看著空蕩蕩的病號床位,我立馬意識到這個女人應(yīng)該就是蘇月瑤從醫(yī)院里偷出去的病患。
我憤怒的指甲死死嵌入手心。
「蘇月瑤,你這可是故意**罪,侮辱**罪,數(shù)罪并罰可是要被判刑的!」
我怒吼的歇斯底里。
蘇月瑤突然在群里沒了動靜。
我以為是她被嚇到,意識到自己錯誤。
不料下一瞬顧修遠催命一樣打來電話。
「你怎么跟月瑤說話呢?她可是我妹妹,我都沒說她,你有什么資格說?」
「我知道你遷怒月瑤害死了**,可她只是覺得好玩而已?!?br>
「**死都死了,難道你還要讓月瑤給一個死人償命嗎?」
聽著顧修遠的怒罵聲,我渾身仿佛血液凝固。
原來,她們都以為斗牛場上死的人是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