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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帶我夜店蹦迪領證后,悔瘋了
給傅予執(zhí)做了五年地下**,他終于答應娶我。
他包下港城最火的夜店,單膝下跪,將一枚鉆戒戴在我手上,又遞給我一本“結婚證”。
我以為這是他別出心裁的浪漫,激動得熱淚盈眶。
可派對狂歡時,我卻在露臺聽見他和他發(fā)小的對話:
“傅少,你這招真絕,用個夜店的假證就把舒怡哄得團團轉,嫂子那邊也能交代,說你只是玩玩?!?br>
“不然呢?她要的無非是名分和錢,給她一場夢,再用錢打發(fā),兩全其美?!?br>
“那小丫頭跟了你五年,沒功勞也有苦勞,你準備給多少?”
傅予執(zhí)輕嗤一聲:“她幫我試藥五年,身體早就垮了,也就能活個三五年。我用我私人醫(yī)生的名義,給她捐贈了一筆‘愛心醫(yī)療基金’,夠她體面地走完最后一程了。”
我攥緊了那本印著“INS新樂園”的假證,笑著走出去。
“三千萬,我立刻消失?!?br>
.......
“舒怡,你又在玩什么把戲?別得寸進尺?!?br>
“我只要錢,”我重復道,舉起戴著那枚“鴿子蛋”的手,“這個,還有這本證,都還給你。三千萬到賬,我從你眼前消失,絕不礙你和顧安安的眼。”
提到顧安安,傅予執(zhí)的眼神閃了閃。
顧安安,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也是他真正的未婚妻。我跟了他五年,從十九歲到二十四歲,圈子里的人都以為我是他養(yǎng)的金絲雀。
只有我知道,我還是他的藥人。
為了給他患有罕見心臟病的白月光顧安安研發(fā)新藥,我成了他私人實驗室里的小白鼠。
五年,上百次試藥,我的身體早已被那些不明成分的藥物侵蝕得千瘡百孔。
心臟時不時傳來的絞痛,就是最好的證明。
傅予執(zhí)大概覺得,用一場盛大的假求婚,一本夜店發(fā)的假證,就能把我廉價地打發(fā)掉。
他卻忽然笑了,從西裝口袋里掏出手機,當著我的面操作起來。
“好,三千萬?!?br>
我摘下那枚鉆戒,連同那本假證,一起塞進傅予執(zhí)的手里。
“傅少,祝你和顧小姐,百年好合。”
我轉身,沒有絲毫留戀。
走出幾步,身后傳來傅予執(zhí)冰冷的聲音:“舒怡,記住你的話。
要是再敢出現在我面前,你就不是拿錢走人這么簡單了?!?br>
我腳步未停,徑直走出了這個紙醉金迷的牢籠。
走出夜店,港城的午夜依舊喧囂。我攔了輛出租車,報了醫(yī)院的地址。
坐上車,我再也撐不住,一陣劇烈的惡心感涌上來,我捂著嘴,咳得撕心裂肺。
攤開手心,是刺目的紅。
到了醫(yī)院,我熟門熟路地找到我的主治醫(yī)生沈聿。
他看到我這副樣子,眉頭緊鎖。
“又沒按時吃藥?”
我沒說話,只是把咳血的紙巾遞給他看。
沈聿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立刻安排我做了一系列檢查。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了,很不樂觀。
“你體內的藥物毒素擴散速度比我們預想的要快,已經開始侵蝕你的五臟六腑。特別是心臟,衰竭得很快?!?br>
我平靜地問:“還能活多久?”
“如果現在立刻停掉所有試驗性藥物,接受最好的治療,或許……”沈聿頓了頓,艱難地開口,“三到五年?!?br>
和傅予執(zhí)說的一模一樣。
他早就知道,并且已經為我鋪好了通往死亡的路。
“我知道了,謝謝你,沈醫(yī)生?!蔽艺酒鹕恚瑴蕚潆x開。
“舒怡!”沈聿叫住我,他遞給我一張名片,“這是國外一位心臟病專家的****,他在新藥排毒和器官修復領域是權威。
我已經把你的病歷發(fā)給他了,他有了一些初步的想法。
你拿著這筆錢,出國去治,也許還***。”
我接過名片,指尖冰涼。
“傅予執(zhí)給你的那筆錢,不夠嗎?”沈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