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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再逢已陌然
裴世珩在情動時總愛逼我喊一些羞人的稱呼,我以為是床上情趣。
卻沒想到他只是想以此來羞辱我,只因我爸爸害他父母雙亡。
五年前許家破產(chǎn),爸爸被債主用刀抵住脖子,要把我賣掉抵債。
裴世珩從天而降,甩下十億支票。
“既然要賣,不如賣給我?!?br>
“債慢慢還,一次十萬,看你的本事。”
從此,首富嬌女淪為籠中金絲雀。
他夜夜索取無度,我以為那熾熱里有一絲真心。
直到我興奮地攥著孕檢單,卻意外聽見他與心腹密談。
“少爺,許小姐只剩三百萬就贖身了,您答應讓她見許振國……”
裴世珩不屑嗤笑:
“她爸骨頭發(fā)爛發(fā)臭的時候,她在我床上呢?!?br>
“都蠢得把我當成救命恩人了,找人假扮糊弄一下,她不會發(fā)現(xiàn)的?!?br>
孕檢單被掌心的冷汗透濕。
原來**夜感恩的救贖,不過是他精心策劃的煉獄。
可既然恨我,他為何要抱著****痛不欲生?
……
我咬得滿嘴血腥,才忍住沒發(fā)出聲音。
掙扎著走回臥室,突然眼前一黑。
栽倒之前,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托住。
裴世珩眉心蹙起,掃過我蒼白的臉:
“怎么了?”
我強擠出笑,搖頭。
他微微瞇眼,銳利的目光幾乎要看穿我。
我緊攥著拳心,強忍惡心埋入他懷中:
“其實是這兩天我有點想爸爸了,你能不能……”
“不行?!迸崾犁衲淮驍?。
“**爸最近一直昏睡,等過陣子好些我再安排你們見面?!?br>
心中殘存的希冀徹底消散。
我紅了眼,哽咽出聲:
“我只剩下爸爸一個家人……”
裴世珩眼里閃過心疼,聲音軟了下來:
“胡說什么,你不是還有我嗎?”
“想要更多的話,那就給我生個寶寶……”
灼熱的呼吸隨著親吻落在頸側(cè)。
我胃中翻騰,下意識側(cè)身躲閃。
裴世珩察覺我的異常,周身氣壓立刻冷了下來。
掐住我的下巴抬高,逼我直視他。
“你是不是聽到什么了?”
對上他陰沉的眼眸,我背脊瞬間發(fā)涼。
“一個月后你就要結(jié)婚了,不是嗎?”
裴世珩聞言,幾不可察地松了一口,甚至輕笑出聲:
“乖,她只是名義上的妻子而已?!?br>
“床**下,我都只愛你一個,寶寶?!?br>
我垂下眼眸,指甲幾乎將掌心摳出血來。
第二天,我以媽媽忌日為理由出門。
在墓園里借口揮退了所有保鏢,從后門逃跑直奔私立醫(yī)院。
剛簽完流產(chǎn)確認書,手機震動。
是裴世珩。
“你在哪里?”
他早就在我體內(nèi)注**微型***,這是明知故問。
“醫(yī)院。”我平靜開口。
“不舒服?”
我輕笑一聲,鼻子卻驀地酸了:
“裴世珩,我懷孕了?!?br>
電話那頭沉默一瞬,傳來他微顫的聲音:
“怎么不去裴氏的醫(yī)院?我去接你?!?br>
“因為,”我一字一頓,“我要它死?!?br>
我曾以為他是真心希望和我擁有一個愛的結(jié)晶。
直到今日才知道,孩子不過是他報復許家的**。
如果生來就是帶著父母仇恨的工具,那還有什么出生的必要?
聽筒那端裴世珩的怒吼不斷傳來:
“許知意,你要敢動孩子一根頭發(fā),我立刻殺了**爸——”
他以為我不知道,爸爸早就死了。
我毫不猶豫地吞下藥片。
仰頭瞬間,眼淚墜落。
我蜷縮在病床上,身體開始冒汗發(fā)抖,眼前陣陣眩暈。
很快,下腹涌上尖銳的絞痛,一股熱流猛地沖出腿間。
身體變空的那一瞬,房門砰聲打開。
裴世珩眼睛血紅,死死盯著我**滑出的猙獰血塊。
我虛弱地勾出冷笑:
“你說,會不會是個兒子?”
裴世珩暴喝一聲,一把鉗住我的喉嚨。
肺里的空氣瞬間被掠奪,我拼命地掙扎著,恨意從眼中迸發(fā):
“我許知意,絕不給殺父仇人生孩子!”
裴世珩渾身一僵,十指用力收緊:
“不是想見**嗎?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