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折磨我女兒,我還魂三日殺了他全家
我在**殿前跪了一天一夜,求來了還魂三日的機會。
只因臨死前,我把癡傻的女兒托付于人。
他們語氣中滿是感激:
“容醫(yī)生救了我們的命,我們一定會把她當親女兒照顧的!”
可這一家人狼心狗肺,對我的女兒極盡**。
將她折磨病倒,還要賣去配冥婚!
死去半年的我出現(xiàn)在冥婚現(xiàn)場時,他們終于害怕了:
“容醫(yī)生,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舉起手中的刀:
“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小**!還不快滾出來?我的早飯怎么還沒準備好?”
混混沌沌地睜開眼,首先聽見的就是這么一句話。
我不是死了嗎?
我心下困惑,張望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正飄在一個臟亂的籠子旁。
籠子放在廁所邊上,隱隱有難聞的氣味飄來。
籠子里傳來動靜,一個怯怯的女聲回應著外面的人:
“我、我來了!”
我一下子瞪大了眼!
這不是我女兒容幸的聲音嗎?
我看著身旁的人艱難地爬起身,打開籠子門走出去。
不會錯的。
盡管眼前的人變得消瘦膽怯,臉上也沒有了笑容。
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就是我的女兒!
我千嬌萬寵、呵護了一輩子的女兒!
可她,怎么會住在籠子里?
張家人不是答應了我會好好照顧她的嗎?
我憤怒地沖出去,看見被我舍命救回來的張勇正不耐煩地坐在餐桌前。
我想也不想,沖過去就要扇他一耳光,手卻直接從他臉上穿了過去。
我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
是了,我已經(jīng)死了。
一個死人是沒法保護自己的孩子的。
我眼中流下兩行血淚。
生平頭一次痛恨自己有一雙救死扶傷的手。
半年前,張勇從國外出差回來,卻感染了罕見的病毒。
他被隔離起來,生命垂危,沒人肯冒著被傳染的風險去救他。
那時我作為**最負盛名的傳染科醫(yī)生,毅然決然地站了出來。
同僚都勸我:
“容佩,你沒必要這么做的!”
“是?。∧阋呀?jīng)是首屈一指的名醫(yī),何必冒生命危險去救他?”
我只是搖頭,語氣堅定: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在我眼前逝去?!?br>
最后,張勇被救了回來,可我卻不幸感染了病毒。
這一回,卻沒有人來救我了。
病情來勢洶洶,我不怕死,唯一掛心的是小幸。
小幸出生時便被診斷為智力有問題,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八歲了,心智卻還只有四五歲。
我發(fā)誓要讓她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養(yǎng)她一輩子。
可我做不到了。
于是我懇求張勇替我照顧小幸。
他對我感恩又愧疚,而他的妻子李荷更是生了一副慈悲相,很干脆地就答應了我的請求。
他們甚至為小幸準備了公主房,還拿了照片給我看。
可現(xiàn)在......怎么會變成這樣?
自己到底是救了個怎樣的**啊?!
正在此時,李荷牽著他們的孩子張耀祖從房間出來。
張耀祖一看見在廚房忙活的小幸,就沖過去對她又踢又打:
“你這個懶鬼!為什么早飯還沒做好!這么沒用,不如**了算了!”
他年紀不到十歲,力氣卻出奇地大,一下子把小幸打翻在地。
鍋里滾燙的熱油和煎蛋灑了她滿身,把她燙得嗚嗚悶哼。
我猛地轉過頭看向當時對小幸最溫柔的李荷,卻發(fā)現(xiàn)她只是冷眼旁觀。
我絕望地沖過去抱住小幸,想替她擋住傷害,卻是徒勞。
只能無力地看著拳頭一次次從我透明的身體里穿過,打在我最愛的女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