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婆婆被毒蛇咬死,老公卻為兇手慶祝
婆婆和小姑子去郊野公園踏青,被突然竄出來的銀環(huán)蛇咬至昏迷。
能解這種蛇毒的特效血清,全津城只有老公賀思舟所在的生物公司有。
我給他打去電話,哭著求他快點過來救人。
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陣陣的歡聲笑語。
“沈清,今天是阿雪媽**六十歲生日,我答應(yīng)了要來陪她和阿姨一起慶祝,就一定不能失信于她。”
未等我再次開口,賀思舟直接掛斷電話,并關(guān)掉了手機。
因為沒有等到匹配的蛇毒血清,婆婆和小姑子當(dāng)天搶救無效死亡。
看著婆婆和小姑子的**,我當(dāng)場崩潰大哭。
半夜,賀思舟終于打來了電話。
“沈清,**和**妹的事我都聽說了。你節(jié)哀順變!不過你放心,她們的人身意外險我都買好了,就是死了,也能幫你賺一筆。”
我愣住了。
我媽和我妹?她們這會兒根本不在國內(nèi)呀!
……
我趕到醫(yī)院時,婆婆和小姑子已經(jīng)因神經(jīng)毒素攻心,陷入了深度昏迷。
醫(yī)生看到我,神色凝重地將我拉到一邊。
“病人情況非常危急。銀環(huán)蛇蛇的毒性極其猛烈,我們醫(yī)院沒有常備這種罕見蛇毒的血清?!?br>
“整個津城,只有思州生物制藥公司的研究室有這種血清的儲備。你只要有辦法在兩個小時搞到這種血清,人就還有救!”
我掏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賀思舟的電話。
電話那頭卻傳來冰冷的系統(tǒng)女聲。
眼看著婆婆和小姑子生命陷入倒計時不死心的我,只能給他的白月光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白雪嬌媚的女聲正甜甜地響起:
“思州哥,快來幫我吹蠟燭呀!”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賀思舟極度不耐煩的聲音就隔著嘈雜的人聲傳了過來。
“沈清,你到底有完沒完?一百個電話,你是要奔喪嗎?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就跟你說了,今天阿雪媽媽六十大壽,我必須在這里陪著!你能不能懂點事,別給我添堵!”
我強壓下內(nèi)心翻涌的情緒,帶著哭腔解釋道:
“媽和小妹在郊野公園被毒蛇咬了,現(xiàn)在正在市中心醫(yī)院搶救,只有你公司的血清能救她們的命,你快點……”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賀思舟一聲冰冷的嗤笑打斷。
“沈清,為了讓我回家,你現(xiàn)在是越來越?jīng)]下限了。下次說謊,能不能找一個高級一點的理由?三歲的小孩子都知道,郊野公園每年花數(shù)百萬維護,主打的就是一個安全。銀環(huán)蛇這種劇毒野生動物,多年前就被清理絕跡了。為了讓我回去,你竟然拿**和**妹的性命開這種惡毒的玩笑!”
我媽和我妹?
我瞬間愣住了,他怎么會以為是我媽和我妹?
“不是的,思州,你聽我說,被毒蛇咬傷的是……”
“夠了!”
他再次粗暴地打斷我,
“我告訴你沈清,你越是這樣無理取鬧,我越不會回去!”
“嘟、嘟、嘟……”
電話被他無情地掛斷。
我癱坐在醫(yī)院冰冷的長椅上,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
賀思舟,那可是把你養(yǎng)大的親媽和最愛你的親妹呀!
手機屏幕倏地亮了一下,我機械地劃開,一條朋友圈動態(tài)猛地跳了出來。
九宮格照片里,賀思舟和白雪親昵地依偎在一起,頭靠著頭,對著鏡頭比心。
配文是:
“有你真好!謝謝你送給媽**禮物,媽媽特別喜歡!”
我一眼認出照片里,那個被白雪捧在手心,的精致禮盒,是我托了無數(shù)關(guān)系,才從一位**老友那里求來的頂級野生雪蓮,那本來是準備給我常年體弱的媽媽調(diào)理身體用的。
前幾天剛通過特殊渠道空運到家,我用恒溫箱小心翼翼地保存著,還沒來得及給我媽送去。
沒想到現(xiàn)在,它卻出現(xiàn)在了白雪媽**生日宴上,成了賀思舟討好白月光的禮物。
急診室的紅燈被熄滅。
醫(yī)生滿臉疲憊地走出來,對著我,沉重地搖了搖頭。
“抱歉,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颊咭驗殄e過了最佳搶救時間,毒素已經(jīng)全面侵入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和心臟,已經(jīng)……沒有生命體征了?!?br>
昨天還拉著我的手,笑呵呵地催我早點給賀家生個大胖小子的婆婆。
上周還和我一起逛街,嘰嘰喳喳分享著新買口紅色號的小姑子。
轉(zhuǎn)眼間,就變成了***里兩具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