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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盲丈夫只求能認得青梅的身體
人人皆知,港城大佬厲墨寒有臉盲癥,只認識我這個未婚妻。
可偏偏他的小青梅,纏著他不放。
直到我們結婚當天,她第99次爬上他的床,厲墨寒忍無可忍,把她扔到森林自生自滅。
哪知遇見森林火災,她被困在森林里,生死不知。
厲墨寒徹底失控,一頭扎進大火,沒了音訊。
直到火災的新聞中,兩人竟然在天然蹦床上抵死纏綿。
我成了港城最大的笑話。
可當晚,厲墨寒慌亂地跑到我面前解釋,
“夏夏只想試試,我認不出她的臉,能不能認出她的身體?!?br>
“可我還是不認得她,只認得你,你不必跟她計較?!?br>
后來,他們又在天然蹦床上嘗試,
我不禁冷笑。
這哪是什么天然蹦床,分明是眼睛王蛇的蛇窩。
他不知道,
他能認得我,只因我會獸語,有獨特的親和力。
我發(fā)出嘶嘶的聲音,
蛇窩的蛇瞬間沸騰,
就讓他們試個夠!
……
蛇窩破裂,兩人險些掉到蛇群中,被手下救起。
我冷笑一聲,轉身離開,卻被厲墨寒帶人追上。
他眉頭緊蹙,瞥一眼我手中的**,不悅道,
“我不是告訴過你,這個月要陪嬌嬌?你就這么饑渴,連這幾天都不能等?”
我被他的話氣笑。
結婚當天,他便追去救寧嬌嬌,沒了蹤影。
到現(xiàn)在快一個月,我們都沒圓房。
甚至連結婚證都沒領。
我成了整個港城里最大的笑話!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厲墨寒,我不會嫁給你?!?br>
他眼睛微瞇,嗤笑一聲,
“阿昭,你真的不在意,又怎么會追到這里來自找難堪?”
我猛地攥緊手中的**。
我為什么來這里,難道他不清楚嗎?
那時候,我才7歲,
我媽媽被溺死后,爸爸連**都不火化,把她隨意扔到樹林里。
我伏在媽媽**上,哭得撕心裂肺,
正好遇見迷路的厲墨寒,
我們兩人一起挖洞,把媽媽埋在這里。
今天是媽**忌日!
沒想到,他們在媽媽墳前,如此不堪!
見我默不作聲,厲墨寒神情緩和不少,
“厲**的位置只能是你的,沒有任何人跟你爭。”
停頓片刻,他目光陰沉,睨著我,“不過……剛才你把嬌嬌嚇到。她哭著說不怪你,可我還是得給你點小懲罰……”
他對旁邊的手下使個眼色,
手下會意上來,攥著我的手臂,猛地往后拉。
我驚恐地掙扎,卻無法掙脫。
待我看到身后的水池后,瞬間頭皮發(fā)麻,對著厲墨寒,大吼,
“你要干什么!你明明知道我……”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扔進了水池,
入水前,厲墨寒冰冷的話語鉆入我耳朵,
“我當然知道……”
冰冷的水格外迫人,從四肢百骸里鉆進肺腑。
我已經(jīng)呼吸不上來,密密的水,鉆進我的口鼻。
那天,爸爸的**找來,指著媽媽鼻子罵,我沖上去對她拳打腳踢,爸爸直接把我扔到水庫里。
不會游泳的媽媽,跳下水救我,
只能笨拙把我舉起,自己卻被溺死。
自此我便怕上水。
厲墨寒知道此事后,還抱著我心疼地說,
“沒事,我會保護你,不讓你靠近有水的地方?!?br>
如今卻故意將我扔進水里!
我只感覺身體越來越輕,好像飄起來了。
恍惚不清的時候,我終于被人撈起,
丟在水池旁邊,像個破舊的玩偶。
我伏在地上猛烈咳嗽,咳得面紅耳赤……
好不容易緩過來,我抓起**就朝厲墨寒身上扎去……
哪知他嗤笑一聲,死死地攥著我的手,卸掉我的**。
把我甩到地上,像個破舊的玩偶。
“阿昭,我教過你,動手前要想清楚敵我差別,必須一招致命……”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目光陰沉。
卻在看清我滿臉的淚時,神情一滯,眸中閃過一絲不忍。
他下意識地蹲下來,伸手想要扶我。
“??!”
此時,寧嬌嬌的尖叫聲響起,厲墨寒臉色大變,沒再看我一眼轉身離開。
看著幾人手忙腳亂地打著爬來的蛇,
我不由冷笑。
這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