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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記憶后,恨我入骨的老公悔瘋了
上一世,沈連闖進我家,兩刀捅穿了我爸**頭。
被槍決前,他笑看著槍口:
“用我這條爛命,換安寧擺脫那兩個不配為人父母的**,不虧?!?br>
我也笑了。
轉(zhuǎn)身奪過身邊**的配槍,三聲槍響后。
我滿身是血的爬進他懷里,閉上了眼。
直到我用百年地府刑期和**做了個交易,得到了重新來過的機會。
重生后的沈辭當真如**所說,沒了記憶,且視我如仇人。
我處處示好,他只是冷嗤:“如果你真的想討好我,不如**?!?br>
我付出一切,親手將他從泥潭捧上神壇,換來的卻是他拽著我衣領質(zhì)問:
“你到底什么時候能放過我?滾遠點!”
他遭人綁架,我豁出半條命去救,被囚三日受盡折辱。
找到他時,他正與綁匪談笑,聽見動靜抬眼,對滿身狼狽的我揚了揚下巴:
“看,我就賭她會像狗一樣纏過來?!?br>
就連我為他求來的能恢復記憶的藥,也被他一一碾碎喂了狗。
那天夜里,**的聲音再次響在我耳邊:
“你還有最后三天。若他仍未愛**,依約,你將永世不得超生?!?br>
正在撿拾藥瓶碎片的手猛地一顫。
看著藏在手中的最后一粒藥,我閉了閉眼:
“好?!?br>
……
剛收拾好藥瓶碎片,手機就收到了陌生號碼的短信:
十幾張照片接連彈出。
照片里女人的小腹微微隆起。
男人的大手覆在她腰側(cè),手腕上的紋身我再熟悉不過。
「他最近纏人的很,我都說為了寶寶要節(jié)制,可他偏忍不住?!?br>
「聽說你是挾恩逼婚,結(jié)果這么多年,他死都不肯碰你?」
「唯一那次還是你下藥求來的?」
「識相就滾遠點,他看見你就惡心?!?br>
看著這些消息,我死死捏住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前世未能成婚的遺憾,漸漸成了執(zhí)念。
這一世剛找到沈連時,他正被人按在賭桌上,用器官抵債。
我救了他,卻也利用恩情威脅,逼他娶了我。
婚后他始終避我如洪水猛獸。
直到被下藥的那晚,他橫沖直撞的闖進來。
卻在清醒后沖去廁所吐得撕心裂肺……
門開了。
沈連走進來,看見屋子里再次一片狼藉。
「臟。」
他淡淡說了一句。
我彎起嘴角,點了點頭,將還亮著的手機屏幕放在他面前。
「是挺臟的?!?br>
「所以我讓人把她送走了,順便約了醫(yī)生,準備幫她把肚子清理干凈?!?br>
看到照片,沈連猛地起身:「安寧!」
他掐住我的脖子,**抵上我的小腹,雙眼通紅:
「***就是個瘋子!」
「有火沖我來!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琳兒在哪?別動她!」
窒息感陣陣襲來。
我靜靜看著他激動的模樣,目光不由自主地落進他眼里。
記憶中,他只紅過兩次眼睛。
一次是十八歲那年,我被父母扒光綁在床上,即將被賣給老男人。
少年身形單薄,卻執(zhí)刀死死護在我身前。
一次是現(xiàn)在,為了另一個女人,他把曾經(jīng)護著我的刀尖對準了我。
「人在哪?」他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拽出。
我看著他,笑得眼淚直流:「沈連,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
「既然你這么在意那個**,那我現(xiàn)在就讓她和她肚子里的那個,永遠都回不來……」
「啪」的一聲,打斷了我未說完的話。
我摸了摸臉頰,摸到了嘴角的血絲。
他點著頭,連說了三聲「好」,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
「我給過你機會了!」伴隨著他揮手的動作,沖進來一大幫人。
我被沈連重重推向他們:「既然你不肯說,就別怪我不講情分。」
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我難以置信地抬頭:「等你想起來我們的以前,你會后悔的,沈連!」
他俯視著我,滿眼譏誚:
「后悔?」
「別再說那些前世今生的瘋話?!?br>
「我看著你就惡心,誰會跟你這種瘋子有上輩子?!?br>
「就算有,那也是上輩子的我瞎了眼?!?br>
掙扎間,**被打落,手腕被踩住,我的腦袋被狠狠按在地上。
「早說過強扭的瓜不甜,哪個男人愿意被女人掌控?」
「當年你傾盡所有把老大捧上高位時,就該想到會有今天的?!?br>
這些話一字一句灌進耳朵里,我被定在原地。
渾身發(fā)涼,腦中嗡嗡作響,忘記了反抗和掙扎。
腹部的傷口被拉扯,血成股流下。
那些人哄笑著踩在我身上,渾然不覺。
曾經(jīng)的沈連不顧一切地用衣物把我緊緊裹住。
可如今,他的臉和我父母的重疊,親手撕碎了當年人所做的一切。
最后一件衣服被撕裂時,他的手機響了。
接通后,那頭傳來方琳兒帶著哭腔的呼救。
聞聲他臉色一變:「別怕,我馬上到!」
擦身而過時我終于回過神來,用盡最后力氣抓住他的衣袖:
「沈連,你信我一次,只要吃了藥……」
下一秒重力傳來,我被他狠狠甩開,摔進滿地玻璃碴中。
鮮血緩緩染紅地面。
我衣不蔽體的躺在一片狼藉中,盯著滾落在不遠處的藥瓶,直到眼眶發(fā)酸,才爬過去將它緊緊攥在手心。
沒關系,還有時間的。
只要三天內(nèi)讓他吃下藥,他就會想起我,想起我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