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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了八百遍裁員劇后,我靠預(yù)判卷死公司
職場劇刷了八百遍,我總覺得有同事想讓我背鍋。
入職第一天,我通宵整理了公司十年的公開資料。
所有失敗項目、**節(jié)點、關(guān)鍵責任人,我做成報告放在老板桌上。
第二天,想甩鍋給我的關(guān)系戶被老板親自調(diào)去了**挖礦。
他看我的眼神,像見了鬼。
空降接手爛尾項目,我第一件事就是封存所有賬目和郵件。
前總監(jiān)想用來坑死我的幾百萬爛賬,被我連夜翻了出來。
他氣得血壓飆升,聽說當晚的慶功宴都沒吃下飯。
從此在公司三年,我預(yù)判了所有人的預(yù)判。
直到老板的天命真女空降,想用一出苦肉計踩著我上位。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含淚把滾燙的咖啡潑向我的主機。
下一秒,她臉上得意的表情徹底裂開。
“不是,你有病吧,誰家電腦主機是水泥做的模型?”
……
蔣稚端著滾燙的咖啡,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手腕卻精準地對準我的電腦主機。
“岑鳶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站穩(wěn)?!?br>
滾燙的液體瞬間潑滿了整個主機箱,發(fā)出滋滋的聲響,一股焦糊味彌漫開來。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
這是老板裴煜親自主持的重要項目啟動會,我的主機里有準備了三個月的全部方案。
蔣稚是老板親自招進來的,說是他世交的女兒,進來第一天就吸引了全公司的目光。
她向我道歉,眼淚滾落,身體顫抖。
裴煜立刻沖了過來,一把將她護在身后,緊張地檢查她的手。
“燙到?jīng)]有?有沒有事?”
他看向我的眼神,瞬間從緊張變成了冰冷的憤怒。
“岑鳶!你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小稚對咖啡粉塵過敏嗎?你還讓她給你端咖啡!”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蔣稚就怯生生地從裴煜身后探出頭。
“裴總,不怪岑鳶姐,是我自己想為她分擔一點工作?!?br>
“沒想到會這樣。”
她說著,又看向我,眼里的歉意變成了委屈和恐懼。
“岑鳶姐,你的電腦……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這個項目很重要,我……”
她的話沒說完,旁邊的同事就開始竊竊私語。
“完了,岑鳶那臺電腦里的方案可是我們部門三個月的心血?!?br>
“這下項目啟動會怎么辦?老板的臉都黑了?!?br>
“蔣稚也太可憐了,好心辦壞事?!?br>
“看岑鳶那張冷冰冰的臉,肯定要被罵死了?!?br>
裴煜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他指著我的鼻子。
“岑鳶,我命令你,現(xiàn)在立刻給蔣稚道歉!”
“為你的疏忽大意道歉!”
我平靜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地上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漬。
“我為什么要道歉?是她自己撞上來的?!?br>
“你還敢頂嘴!”
裴煜的聲音提高八度。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整個項目的資料全被你毀了!”
“你是不是覺得公司離了你不行?”
蔣稚拉了拉裴煜的衣角,哭得更厲害了。
“裴總,您別罵岑鳶姐了,都是我的錯?!?br>
“我……我賠她的電腦,我把我這個月的工資都賠給她?!?br>
裴煜心疼地看著蔣稚,然后用一種看待垃圾的眼神看著我。
“岑鳶,這個項目你不用跟了?!?br>
“你現(xiàn)在就去人事部,領(lǐng)三個月的薪水,然后滾蛋!”
全場嘩然,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但更多的是幸災(zāi)樂禍。
蔣稚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得意,雖然稍縱即逝,但我捕捉到了。
我嘆了口氣,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主機箱,接上電源和顯示器。
然后,我走到那個被潑了咖啡的主機前,蹲下身,用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梆、梆、梆?!?br>
清脆又沉悶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回蕩。
蔣稚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我抬起頭,看向她,語氣平淡。
“不是,你有病吧,誰家電腦主機是水泥做的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