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我辛辛苦苦地準(zhǔn)備了一桌子的菜，可公婆都尚未動筷丈夫便已經(jīng)開始打包了。

他甚至還拿走了我給女兒準(zhǔn)備的月亮蛋糕，女兒當(dāng)即紅了眼眶。

丈夫卻是指責(zé)女兒：

“你這個做姐姐的不能這么小氣的，爸爸和你說過多少回，阿姨和妹妹過得很慘，我們得照顧她們！”

“一個蛋糕而已，爸爸回頭再給你買！”

女兒還在哭，我也涌起一絲不甘來，五年來第一次開口阻攔丈夫：

“能不能不去？你好不容易休假，女兒一直在等你！”

丈夫看了我一眼，語氣不滿：

“我以為你懂我的?！?br>
可我就是因?yàn)樘湃萑趟疹櫼粚聝汗涯肝迥辍?br>
容忍他逢年過節(jié)都先緊著那對母女。

容忍到就差把丈夫整個送過去了。

我抓住那個打包盒一言不發(fā)地看著丈夫，期待他能留下。

可丈夫卻是抱了抱我，還是走了。

留下了一桌缺了一腳不再精致的飯菜。

宛如我的心，也空了許多。

01

“啪”的一聲，桌面被重重拍響。

直到陸啟舟走后，公婆才沒忍住怒意開始發(fā)作。

“晚晴啊，這臭小子回頭我會好好教訓(xùn)他的，你千萬別和他置氣哈！”

“你一向了解啟舟的，這孩子就是太善良太固執(zhí)了。”

亦如之前的無數(shù)次，婆婆一臉慈愛的勸我。

我淺淡一笑，笑意不達(dá)眼底。

是啊，所有人都說陸啟舟是因?yàn)樘眯牧瞬艜疹櫮菍δ概?br>
他們站在了道德制高點(diǎn)，如果我提出了反對，似乎就成了不理解丈夫，沒有同情心的小人。

本是一頓團(tuán)圓飯，大家卻吃得沒滋沒味。

吃過飯后我將公婆送回了家，回到家中時就看到女兒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媽媽，爸爸答應(yīng)了要陪我賞月的?！?br>
“我要畫嫦娥姐姐！”

看著女兒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我疲憊的心也得到了軟化。

陸啟舟是醫(yī)生，工作很忙，陪伴女兒的時間也很少，所以女兒期盼這個約定期盼了很久了。

可直到月亮完完整整地掛在空中，陸啟舟都沒有回來。

我拍了拍有些困倦的女兒，直接給陸啟舟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女兒失落地垂下了頭，那頭始終沒有接聽。

我安撫女兒：

“爸爸，可能在忙，媽媽再試一次?！?br>
第二次，電話還是響了很久，這會不久到女兒的小嘴癟了癟幾乎就要哭出來，那頭才終于接通了。

不過，卻不是陸啟舟的聲音，而是一個女人。

“啟舟正在給安安講故事呢，你有什么事嗎？”

我還未作答，那頭又開了口：

“你也知道，安安從小沒了爸爸，所以特別黏啟舟，我這個做母親的實(shí)在不忍心打擾他們，我...."

“我知道了。”

我直接將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