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渣男滅我滿們,全家重生提刀殺瘋
大婚當日,我重生了。
顧玄清端著合巹酒,滿臉都是偽裝的深情。
前世這杯酒,斷送了我全家性命。
我正要掀桌,喜堂大門轟然粉碎。
我爹提著他那把七尺長刀沖了進來。
他身后,是我兩個殺氣騰騰的哥哥,手持長槍。
「***!敢動我女兒,老子今天就讓你血濺當場!」
我爹一聲咆哮,刀鋒已經(jīng)壓上顧玄清的脖子。
我:「……」
很好,他們也重生了。
看著這三個恨不得把天捅個窟窿的莽夫家人,我默默放下酒杯。
我上前攔住他們,微微一笑。
「爹,哥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br>
「我要他,生不如死?!?br>
……
喜堂里一片死寂。
所有賓客的笑容都僵在臉上,驚恐地看著門口那三個煞神。
木屑還在空中飛揚。
我爹沈威,堂堂威遠大將軍,此刻一身血腥氣撲面而來。
他手中的大刀,刀鋒緊緊壓著顧玄清的喉嚨,滲出了血絲。
顧玄清嚇得魂飛魄散,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岳……岳父,有話……好說……」
他本能想拉我擋在身前。
我大哥沈云飛的長槍更快,一槍桿狠狠抽在他手腕上。
「啪!」
骨頭碎裂的聲音。
顧玄清發(fā)出一聲慘叫,疼得跪倒在地。
「***,我妹妹的手也是你能拉的?」
大哥眼里的***,是滔天的恨意。
前世,他被五馬**,死不瞑目。
二哥沈云揚的長槍,則對準了臺下早已面無人色的丞相。
那是柳如煙的爹。
前世我們沈家**,他可是首功之臣。
「都別動!」
「誰動,誰死!」
二哥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喜堂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賓客們大氣不敢出,一個個縮著脖子,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我爹的刀又往下壓了半分。
「老子問你,酒里放了什么?」
顧玄清的褲*瞬間濕了一片,惡臭彌漫開來。
他哭喊著:「沒……沒有啊岳父!我怎么敢!我是真心愛慕云舒的!」
「真心?」
我爹怒極反笑,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你的真心,就是害死我女兒,污蔑我沈家謀反,讓我們滿門抄斬?」
顧玄清瞳孔猛地一縮。
看著這熟悉的場面,我有些頭疼。
前世,我爹就是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結(jié)果落入圈套,被安上「殿前逼宮」的罪名。
莽夫果然是天生的。
我走上前,輕輕按住我爹持刀的手。
「爹?!?br>
我爹回頭,看到我,滿眼的殺氣瞬間化為心疼。
「閨女,別怕,爹在!」
「爹,哥哥,殺了他,太便宜他了?!?br>
我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喜堂。
我轉(zhuǎn)向抖成一團的顧玄清,臉上掛著溫婉的笑。
「夫君,我們的大喜日子,怎么能見血呢?」
顧玄清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我俯下身,替他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動作輕柔。
「夫君,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比如……你在老家那位,為你生兒育女的原配妻子?」
轟!
顧玄清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件事,他做得天衣無縫,我怎么會知道?
賓客們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探花郎有原配?」
「我的天,那將軍府的嫡女豈不是成了妾?」
「欺君之罪啊這是!」
議論聲像無數(shù)根針,扎在顧玄清身上。
他是個聰明人,電光火石之間,他做出了唯一的選擇。
他抱著頭,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啊!我的頭!好痛!」
「云舒,你在說什么?我……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他開始裝失憶。
演得很好,聲淚俱下,痛苦萬分。
我爹和哥哥們都看傻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哦,原來是摔壞了腦子?!?br>
我「善解人意」地扶起他,轉(zhuǎn)向滿堂賓客,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惋惜和體諒。
「諸位,今日之事,純屬意外?!?br>
「新郎官不慎摔傷,神志不清,連自己的發(fā)妻都忘了。」
「我沈家雖是武將,卻也懂禮數(shù),不能趁人之危。」
「今日婚事,暫緩?!?br>
我頓了頓,提高了音量。
「來人!將顧探花‘好生’送回府邸,請全京城最好的大夫,為他‘醫(yī)治’腦子!」
「務(wù)必,要讓他早日想起來!」
我特意加重了「好生」和「醫(yī)治」兩個詞。
我爹的親衛(wèi)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還在地上抽搐的顧玄清拖了出去。
一場鬧劇,被我用最荒誕的方式強行收場。
我看著顧玄清被拖走時那怨毒的眼神,心中一片冰冷。
顧玄清,柳如煙。
游戲,才剛剛開始。
這一世,我要讓你們親身體會,什么叫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