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不會發(fā)現(xiàn)我難受
第一千一百次被林夏丟進(jìn)地窖后,許秋池麻木地脫下衣服。
任憑地窖里那些男人骯臟的眼光在他身上肆虐。
“冬雪因為你****,你要用一輩子來償罪!”
她和林夏大學(xué)相識。
她是名滿中外的大學(xué)講師,他是剛剛?cè)雽W(xué)的新生男神。
“在一起后,你每周要上七節(jié)我的課?!?br>
她的克制對上他的熾熱。
“七節(jié)不夠……一天七節(jié)……”
他滾動喉結(jié)像盯上獵物的小獸。
有時是午后的教室,有時是深夜的操場,還有時是清晨的小樹林。
她們在逼仄的出租屋里糾纏,左鄰右舍都能聽到他們的情真。
直到結(jié)婚那日,林夏的青梅接受不了,從天臺一躍而下。
鮮血淋漓。
林夏沒哭沒鬧,抱著她的身體,說了一天一夜的話。
自那之后,他就徹底變了個人。
眼中的熱切和寵溺消失,被冰冷和怨毒取代。
“是你告訴冬雪,讓她不要來糾纏我?你不是好為人師嗎?我也讓你嘗嘗被別人“教導(dǎo)”的滋味!”
結(jié)婚后的每一天,許秋池都會經(jīng)受各種男人的“教導(dǎo)”。
她必須無條件順從,否則就是打罵和**。
第一天,那些男人讓她跪下認(rèn)錯,教她“女德”。
第二天,他們對她拳腳相加,讓她在滿是污穢的地上爬行取樂。
第三天,他們扒光了她的衣服……
“別怪我們,誰讓你得罪了林少?我們也是讓你長長記性!”
許秋池遍體凌傷從地窖里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林夏。
他眼眸如冰:
“你知錯了嗎?”
這雙眼睛,曾經(jīng)是那么的熱切、寵溺,而現(xiàn)在只剩冰冷,讓許秋池恍如隔世。
許秋池身子微微發(fā)顫,只覺得那目光刺骨,低下頭去將袖口扯了扯,遮住自己的疤痕,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
“我知錯了。”
林夏嘴角微揚,對許秋池的反應(yīng)十分滿意,冷聲道:
“知錯了就去給冬雪煎藥,這都是你欠她的!”
許秋池身子一顫。
給楚冬雪的藥材,全是惡心的毒蟲和爬物,每次去拿藥材,林夏都不準(zhǔn)她戴防護(hù)。
她只能赤手伸進(jìn)蟲堆里抓。
她被毒蟲蟄咬,傷口劇痛不說,渾身上下還會起密密麻麻的皮疹子。
林夏垂眸,笑意不達(dá)眼底:
“怎么?不愿意?”
許秋池哆哆嗦嗦立馬道:
“我這就去,這就去……”
每次她只要表現(xiàn)出一絲一毫逆反的樣子,林夏就會變著法來“懲罰”她。
因為她有“罪”。
她來到藥房,和往常一樣將手伸進(jìn)裝滿藥材的麻袋中。
刺痛感在指尖末端出現(xiàn),一只蜘蛛扒在她的手上撕咬,卻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疼。
她怔怔地看著手掌被撕咬下一小塊爛肉,突然釋然地笑了。
原來痛著痛著,就不痛了。
當(dāng)她好不容易煮完藥,端著藥湯去找林夏時,路過一間閣樓,卻聽到林夏難以壓抑的低喘。
林夏摟著楚冬雪的腰,將她抱在懷中,眉頭微皺,似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慢……慢點……”
本該癱瘓在床的楚冬雪,此刻卻嬌笑連連,摟著林夏的脖子親吻。
“阿夏,你什么時候娶我?”
林夏的眼眸恢復(fù)一絲冷冽:
“冬雪,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唯獨這一點不行,我的妻子只能是許秋池?!?br>
楚冬雪噙著淚。
“那我呢?我裝癱裝了七年,我不想再裝下去了?!?br>
門外,許秋池渾身一震,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原來楚冬雪沒有癱瘓,這一切都是她裝的!
那自己這七年來的苦難算什么?
林夏哄道:
“秋池性子傲,得花時間磨一磨,不然你進(jìn)了門,還不得被她欺負(fù)死?七年也差不多了,再等十天,十天后我就宣布你恢復(fù)健康,到時候就和秋池坦白?!?br>
楚冬雪破涕為笑,臉上卻又浮現(xiàn)出擔(dān)憂:
“那到時候,秋池姐姐要是生氣,不接受我怎么辦……誰都知道秋池姐姐最愛你了,她不會和我分享你的。”
林夏短暫的沉默后,笑道:
“她會的,她最聽我的話了,到時候我還讓她照顧你,誰讓她當(dāng)初逼你**?這都是她欠你的……嗯……”
聽著男人的低吼,許秋池心在滴血。
回顧這七年來的地獄般的生活,她只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原來,她愛的人,傷她最深。
“十天……林夏啊,我已經(jīng)活不了十天了?!?br>
她輕聲道,淚水無聲地從她臉頰滑落,滴在湯藥里。
到時候林夏看到她的**,應(yīng)該會很高興吧?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映入眼簾的是林夏陰沉的臉,慌亂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他冷聲道:
“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