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焚心成灰,愛恨成空
只因我不小心弄臟了沈星遙小**的鞋,她就把我重病的媽媽丟進大雨里自生自滅。
媽媽死后,我遞上離婚協(xié)議,求她放我走。
她卻靠在林墨的懷里,狠狠給了我一耳光:
“周序白,你還演上癮了,沒聽過淋雨還會死人的?!?br>
“再說了,我養(yǎng)你們兩條蛀蟲這么多年,你想走也得賠我個幾千萬吧。”
我平靜點頭,幾天后一筆巨款打入她的賬戶。
她不知道,那是我的買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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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本賬本砸在我臉上。
沈星遙用高跟鞋鞋尖挑開賬本。
“看清楚了嗎?”她的聲音冷得如同淬了冰,“自從你進入沈家那天起,花的每一筆錢都在這里?!?br>
賬本上狂狷的筆跡,密密麻麻寫滿了我的開銷。
小到吃早飯多要的一片面包,大到我媽媽住院的急診費。
都記得一清二楚,分筆不差。
我手下意識攥緊,怔怔地看著這本賬單,眼淚不受控制落下。
我沒想到,沈星遙竟然會做到這種地步。
“總共一千三百二十萬?!彼龔澭?,伸手在我臉上拍了拍,“零頭給你抹了,周序白,這么多錢,你就算賺到死,也還不上吧?”
我猛地抬頭,撞進沈星遙眼底的一片戲謔。
曾經(jīng)親密無間的愛人,此刻卻說著幾近惡毒的話。
酸澀溢滿喉間,我看向挽著沈星遙手臂的林墨,自嘲一笑:
“我沒記錯的話,林先生西裝上的胸針就價值一千萬吧?”
堂堂沈總丈夫,五年的開銷卻比不上情夫的一件飾品。
一股猛力,我被扇了個踉蹌。
林墨煩躁地揉了揉手腕,沒好氣道:
“大叔,你******,也敢跟我比?”
他委屈地將手心伸到沈星遙的面前,“這大叔臉皮真厚,把我的手都打疼了~”
沈星遙沒分眼神給我,而是心疼地親了一口林墨的手心。
“下次別親自動手了,我會心疼的?!?br>
我一陣暈眩,捂著臉摔倒在地上,鼻血啪嗒啪嗒流出。
“我靠!”林墨驚叫一聲后退,“大叔,你惡不惡心啊,鼻血都滴到我鞋上了!這可是定制的牛皮皮鞋!”
看見地上鮮紅的血,沈星遙眼底閃過一抹慌亂,卻在瞥見地上的離婚協(xié)議時轉(zhuǎn)為厭惡。
“周序白,你又在耍什么手段?”
那樣冰冷痛恨的眼神,讓我想起婚禮時,沈星遙用刀架著我的脖子把我按在香檳塔上,滿臉陰鷙:
“周序白,**害死了我媽,你還想娶我?你這個惡心的男人,我今天就殺了你!”
那天,她終究沒殺了我,可之后的每一天,我都生不如死。
我沒說話,抬手擦干鼻血,搖搖晃晃起身要走。
卻被林墨一把揪住衣領(lǐng)。
“大叔,你弄臟了我的鞋,就必須給我舔干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