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你別不知好歹！”
他低吼一聲，轉(zhuǎn)身走出房間。
劉玉梅跟著他，還不忘回頭瞪我一眼，嘴里嘟囔著“白眼狼”。
房間的門被關(guān)上。
世界終于安靜了。
我抱著兒子，眼淚無聲地砸在他柔軟的襁褓上。
孩子睡得很沉，小小的臉皺在一起。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
難道真的是我太嬌氣了嗎？
晚上，周文博回來，臉色依舊不好。
他沒跟我說話，自顧自地擺弄著他之前裝在客廳和廚房的監(jiān)控。
那是為了“防盜”和“隨時看看家里情況”裝的。
我當時還覺得他小題大做。
他點開手機APP，似乎在回看白天的錄像。
大概是想找出我“無理取鬧”的證據(jù)。
我沒理他，只是默默地給孩子喂奶。
突然。
周文博的呼吸聲變了。
變得急促，粗重。
我抬頭看他。
他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不耐煩，變成了震驚，再到煞白。
“這……這是什么？”
他喃喃自語，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然后，他把手機音量調(diào)到最大。
視頻里傳來劉玉梅的聲音。
那是在廚房。
她正對著灶臺上的湯鍋，背對著監(jiān)控。
她似乎在跟誰打電話，語氣得意洋洋。
“……放心吧，我天天給她加料，保證她奶水越來越少……”
“小兔崽子，還想喝奶？喝西北風去吧！”
“一個賠錢貨生的兒子，能是什么好東西？”
“等她沒奶了，孩子不跟她親，到時候還不是得聽我的……”
周文博的手開始抖。
手機屏幕晃動著。
畫面里，我婆婆掛了電話，回頭警惕地看了一眼，確認廚房沒人。
她從櫥柜最深的角落里，拿出一個沒有標簽的棕色玻璃瓶。
擰開蓋子。
將里面深褐色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全部倒進了那鍋乳白色的鯽魚湯里。
做完這一切，她把瓶子藏好，若無其事地攪了攪湯。
視頻的角度，甚至能捕捉到她嘴角那一閃而過，詭異又惡毒的笑容。
“砰！”
周文博把手機狠狠摔在桌上。
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神里是驚恐，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