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班，我都沒有離開過辦公室一步。
等我看完最后一份文件，窗外已經(jīng)華燈初上。
我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盤棋。
顧氏集團這幾年，表面風(fēng)光，實則內(nèi)里已經(jīng)開始腐爛。
尤其是市場部，好幾個大項目利潤率低得離譜，賬目卻做得天衣無縫。
這背后，要是沒鬼，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而這只鬼，十有八九就是趙海，甚至……還牽連著被趕出公司的顧言。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下班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了起來。
“許知意，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得意？”
是顧言的聲音，充滿了壓抑的憤怒和不甘。
“搶走了我的位置，住進了我的家，現(xiàn)在還想插手我的公司？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我連一個標(biāo)點符號都懶得回他。
“你別以為我媽護著你，你就能高枕無憂！我告訴你，顧氏是我爸一生的心血，我絕不會讓它落到一個外人手里！”
“你給我等著，我會讓你知道，沒了男人，你什么都不是！”
他惡狠狠地放完話，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眼神一片冰冷。
什么都不是？
顧言，你很快就會知道，到底是誰，離了誰，就什么都不是。
我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傳來一個恭敬又帶著一絲激動地聲音。
“Ares？”
Ares，戰(zhàn)神。
這是我在華爾街的代號。
一個只存在于傳說中，從未露過面的代號。
“是我?！蔽业穆曇艉芷届o。
“幫我查一個人，顧氏集團市場部總監(jiān)，趙海。還有，把他近五年所有的銀行流水、海外賬戶，以及和顧言的資金往來，全部整理出來?！?br>“明天早上，發(fā)到我郵箱。”
電話那頭的人沒有任何猶豫。
“是，Ares。”
**章
第二天早上，我提前半小時到了公司。
打開郵箱，一份加密文件靜靜地躺在那里。
我只花十分鐘就看完了。
趙海，這條蛀蟲，比我想象中還要貪婪。
他利用職務(wù)之便，和供應(yīng)商聯(lián)合抬高采購價，吃的回扣高達八位數(shù)。
其中一大部分，都轉(zhuǎn)入了顧言在海外的一個秘密賬戶。
原來，他們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我將關(guān)鍵證據(jù)打印出來，放進一個牛皮紙袋里。
九點整，市場部晨會。
趙海坐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