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后。
為了給**名分。
第19次坐在我對面，和我提出離婚。
「房子車子都歸你，財產(chǎn)對半，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周航，」程佳神情疲憊，看向我：「我懷孕了?！?br>「孩子生下來，總不能沒有名分，你能不能稍微替我考慮一下？」
我看著程佳，從**到逼我凈身出戶到今天，做出退步，突然就笑了。
「老婆，」我笑容很淡，語氣很輕：「我還是那句話?！?br>「想要我簽字，除非我死。」
……
「周航！」
程佳突然就拔高聲音，站了起來，沖著我大吼。
「你要真想死！」
「也得給我簽了這個字！」
程佳一腳踹翻椅子，就走到我面前，拽住我衣領(lǐng)。
「我已經(jīng)退步讓這個份上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你還有什么不滿意！」
「你就非要拽著我跟著你一起死是不是！」
「周航！」
「我不愛你了啊！」
「我已經(jīng)不愛你了！」
程佳情緒突然就崩潰，崩潰到靠在我肩頭，像個易碎瓷娃娃，近乎嗚咽說出一句。
「周航，求你了?！?br>「放了我吧?！?br>「我什么都不要了周航，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要他，我就只想要他。」
我感受著程佳聲音里的顫抖，就想起，7年前，程佳為了我，跪在程家人面前，也是哭到渾身發(fā)顫，哭到力竭也要說出那句。
「我不要聯(lián)姻?！?br>「我不要你們給我安排的對象?！?br>「我只要周航?！?br>「我愛周航?！?br>「我無可救藥愛著周航，我就只想和周航在一起。」
程佳天之驕子，是程家唯一繼承人，是只要程佳愿意，只要程佳點頭，就能平步青云，過上人上人的日子。
可程佳沒有。
程佳堅定站在我這頭，用著今天相同語氣，相同表情說出那句。
「周航?！?br>「我可以什么都不要?！?br>「哪怕不要我的命。」
「我也只要你。」
不過7年。
一切都變了。
程佳愛上了別人，用著相同語氣，用著相同表情，近乎祈求和我說。
「周航?！?br>「你放了我吧?！?br>「我只想和他在一起，我無可救藥愛他，我就只想和他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要?！?br>高高在上的程家大小姐。
也要為愛低頭。
為愛折腰。
如今。
我只是感受著肩頭傳來的熱流，聽著程佳聲音，胸口還是會覺得發(fā)悶，喉嚨就跟著發(fā)堵，就在玄關(guān)傳來動靜，我輕輕嘆氣，只告訴程佳。
「不好?！?br>「你們在干什么！」
江遇突然就站在玄關(guān)，近乎爆鳴大吼一聲。
「你們在干什么！」
程佳渾身一僵，我就對上江遇表情，笑了。
「看不出來嗎？」
「我們是合法夫妻，做什么都不需要和你報備吧？」
「周航！」
程佳和江遇同時出聲。
江遇已經(jīng)發(fā)瘋一樣 沖上來要扇我巴掌，卻被我用力拽住手腕同時，程佳一巴掌已經(jīng)扇在了我臉上，程佳表情僵住，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手，江遇已經(jīng)笑出聲。
「**！」
「看見沒有！」
「看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