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我換了一種拆法：先拼合再位移。
五組數(shù)字拼成一個二十位長數(shù)。
用0317做循環(huán)位移。
最終我得到兩個數(shù)：
北緯XX度XX分。
東經(jīng)XXX度XX分。
我把這組坐標輸進手機地圖。
定位箭頭跳了幾秒，落在一個地方。
東南亞。緬甸北部。一片被標注為"無數(shù)據(jù)"的灰**域。
我的胃猛地縮成一團。
他在那里。
他還活著。
而且他在用唯一能聯(lián)系我的方式，一年一次，在除夕夜——
出租車到了。
*****的大樓在雪里矗著，灰色的外墻，沒有多余的燈光，大門口有兩個崗哨。
凌晨十一點半，除夕夜。
我穿著毛拖鞋踩進雪里，棉襖上全是水，頭發(fā)貼在臉上，整個人看起來大概像個被家暴后逃出來的瘋子。
門口的**攔住了我。
"同志，這里不對外辦公。"
"我要報案。"我嗓子啞得劈開了，"我丈夫——我丈夫被人關(guān)在緬甸北部，他用紅包給我發(fā)了三年的坐標。"
兩個**對視了一眼。
那個眼神我看得懂——他們覺得我精神不正常。
"同志，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明天——"
"他叫陸深！"
我把手機屏幕舉到他們面前，聲音大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的微信還能發(fā)轉(zhuǎn)賬！每年除夕只發(fā)一次！數(shù)字是加密的！你們查一下這個名字！查一下！"
手機屏幕上的轉(zhuǎn)賬記錄在他們面前晃。
1749.00。
來自"陸深"。
一個**伸手想扶住我，大概是怕我摔倒。
然后門禁里的對講機響了。
一個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聲調(diào)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墻面上："讓她進來。"
門開了。
走廊里燈光慘白，腳步聲在空曠的大理石地面上彈來彈去。
一個男人從右邊的辦公室門里走出來。
四十歲左右，寸頭，臉上線條很硬，穿一件黑色高領(lǐng)毛衣。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濕透的棉襖和毛拖鞋上停了一秒。
"你說的那個人——再說一遍名字。"
"陸深。"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很快，快得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他的臉就會錯過。
"跟我來。"
他轉(zhuǎn)身往走廊深處走，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
我跟在后面，毛拖鞋在地上拖出"嚓嚓"的響聲。
他把我?guī)нM一間會議室。
長桌，八把椅子，墻上掛著一塊熄滅的大屏幕。
他指了指椅子，自己沒坐。
"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我坐下來，深吸一口氣，從第一個紅包開始說。
五年。五個數(shù)字。陸深教給我的那個"冷笑話"。我的生日。偏移算法。最終得出的坐標。
他一直沒打斷我。
等我說完，他轉(zhuǎn)身按了桌上一個按鈕。屏幕亮了，他在鍵盤上輸入了一串指令。
我算出的那組坐標被輸入系統(tǒng)。
三秒。
屏幕上跳出一個紅色彈窗，彈窗里密密麻麻的英文和數(shù)字。
然后——
整棟樓的警報響了。
不是那種"滴滴"的蜂鳴，是低沉的、讓胸腔共振的長鳴聲，墻壁都在抖。
他回過頭看著我。
"你丈夫的代號是不是叫深淵？"
我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程序員——"
"他不是程序員。"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掉在地上砸出坑。
"他是****部深淵計劃的最后一名執(zhí)行人。三年前失聯(lián)，我們搜索了十四個月，沒有找到任何生存信號。"
他頓了一下。
"上個月，追授程序已經(jīng)啟動了。"
追授——追授榮譽。
給死人授的。
我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去，膝蓋砸在地板上。
天花板上的白燈在旋轉(zhuǎn)，所有聲音退成一團棉花堵在耳朵里。
他沒有死。
他在活著。
他在用一千七百四十九塊錢告訴我他在哪里。
那個男人蹲下身來，伸手把我從地上扶起來。
"我叫秦北。深淵計劃前任督導(dǎo)官。"
他看著我的眼睛，聲音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裂縫。
"沈女士——你的五條轉(zhuǎn)賬記錄，是三年來陸深的唯一存活證據(jù)。"
第三章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我被帶進了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
灰色的墻壁，頭頂一盞環(huán)形燈管，角落里一臺飲水機發(fā)出細微的"咕嚕"聲。他們給我倒了一杯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