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阿娘被幾個侍衛(wèi)堵在屋里，慘叫了一整夜。
天亮?xí)r分，房門打開，他們提著褲子滿臉淫笑地出來。
而阿娘，早已懸梁自盡，臨走前的話語字字泣血。
“記住他們的臉，以后替我討回來?！?br>我死死咬著嘴唇，將眼淚咽回肚子里。
自此，冷宮里多了一個瘋瘋癲癲的皇子，吃餿飯，睡**。
所有人都忘了我是誰，連那幾個太監(jiān)見了我，都只當我是條**。
可他們不知道，**咬人，才最狠。
01
六歲那年，阿娘被幾個侍衛(wèi)堵在屋里。
慘叫聲持續(xù)了一整夜。
我躲在屋外破舊的柴堆里，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fā)出聲音。
指甲摳進了掌心，血混著泥土，黏糊糊的。
天亮?xí)r分，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三個侍衛(wèi)提著褲子，滿臉淫笑地走出來。
其中一個，臉上有一道疤，像條蜈蚣。
另一個，是個胖子，肚子上的肉把腰帶撐得滿滿當當。
最后一個，眼神陰鷙，走路一瘸一拐。
他們相互拍打著，說著污言穢語，笑聲刺耳。
他們從我藏身的柴堆旁走過，沒有一個人低頭看一眼。
我就像地上一塊不起眼的石頭。
等他們走遠了，我才從柴堆里爬出來。
腿麻了，摔了一跤。
我顧不上疼，連滾帶爬地沖進屋里。
阿娘穿著她最喜歡的那件素色長裙。
身體懸在房梁上，輕輕地晃著。
她的眼睛睜著，看著我的方向。
我看不懂那眼神里的情緒，是絕望，還是解脫。
她的嘴角，有干涸的血跡。
我站在她下面，小小的，仰著頭。
腦子里一遍遍回響著她在我耳邊說的最后一句話。
“記住他們的臉，以后替我討回來?！?br>我沒有哭。
眼淚在沖出眼眶的前一秒，被我硬生生逼了回去。
哭了，就是軟弱。
哭了，就會被發(fā)現(xiàn)。
我走到她腳下，輕輕碰了碰她冰冷的腳尖。
“阿娘，我記住了?！?br>聲音很輕，像蚊子叫。
但每一個字，都刻進了我的骨頭里。
我搬來凳子，笨拙地想把她放下來。
可我太小了，根本夠不著。
試了幾次，反而把自己摔得鼻青臉腫。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是管事的劉太監(jiān)。
他看到屋里的情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