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為***“討封”，卻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圣人我叫李默，一個廣告文案。

工作就是把價值六十分的東西，吹成九十九分的樣子，剩下那一分，是留給客戶的驚喜。

干這行久了，人會變得憤世嫉俗且虛無。

因為見多了謊言，就不再相信真誠；因為包裝了太多概念，就不再相信有什么東西是純粹的。

道德？

那不過是一套還沒來得及定價的文案罷了。

今天凌晨一點，我拖著被甲方榨干的靈魂，走在回家的近道上。

這條路燈光昏暗，野貓亂竄，空氣里永遠飄著一股垃圾發(fā)酵的酸味，非常適合我此刻的心情——破敗，且了無生趣。

就在我思考著人生和宇宙的盡頭是不是一份改了八遍的PPT時，我停住了腳步。

路中間，站著個東西。

它穿著件粗布小馬甲，用兩條后腿站著，尖尖的臉上，一雙黑豆似的眼睛在夜色里幽幽地發(fā)亮。

一只黃鼠狼。

一只會穿衣服，還會人立的黃鼠狼。

我腦子里的弦“嗡”的一聲，像是被人狠狠撥了一下。

第一反應(yīng)是眼花了，第二反應(yīng)是……撞邪了。

我倆在冷風中默默對峙，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打鼓的聲音。

然后，它開口了。

聲音像是生了銹的鐵門被緩緩?fù)崎_，干澀而怪異。

“小伙子，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啪嗒?！?br>
我嘴里叼著的半截煙，掉在了地上。

完了。

這句經(jīng)典的臺詞，跟我爺爺小時候講的鬼故事，以及我在網(wǎng)上看過的無數(shù)靈異段子，瞬間在我腦海里完成了無縫對接。

這是傳說中的“***討封”。

跑？

我的腿跟灌了鉛一樣。

尖叫？

我怕一出聲，就成了它嘴里的夜宵。

我的大腦在此刻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開始瘋狂分析眼前的局面。

說“像神”？

開什么國際玩笑。

神仙長這樣？

這馬屁拍得也太不走心了。

萬一它是個性情乖戾的妖物，覺得我敷衍了事，反手給我一爪子怎么辦？

再說了，萬一它真是個邪神，我這一句“像神”不就等于給它的邪惡蓋了章，授了權(quán)？

它以后出去為非作歹，這筆賬不得算我一份“始作俑者”的業(yè)報？

不行，風險太大。

那說“像人”？

這似乎是民間傳說里的標準答案，說了就能讓它得道成仙。

可……問題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