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眼淚就流下來了。
手機震動。
是陳遠的消息。
"看夠了嗎？"
我擦了擦眼淚。
"夠了。"
"那就好好活著。"他說，"讓他自己走進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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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蛛絲馬跡
又過了一個月。
八月。
我開始在網(wǎng)上搜索陳深的消息。
他的公司，他的朋友圈，他的社交媒體。
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
正常得讓人惡心。
他的朋友圈還在更新。
"工作順利，感謝團隊。"
"今天加班到深夜，累但充實。"
"老婆，你在那邊還好嗎？"
配圖是一束白菊花。
評論區(qū)里，全是安慰。
"陳總節(jié)哀。"
"嫂子一定在天上看著你。"
"陳總保重身體。"
我一條條看下去。
看他在朋友圈扮演深情。
看他在評論區(qū)被安慰。
看他演得那么好。
他應該去當演員。
金雞獎都欠他一座。
我又翻到小雨的微博。
她的更新更頻繁。
"今天有人陪我吃飯，好開心。"
"收到了禮物，猜猜是什么？"
"希望每一天都像今天一樣幸福。"
配圖里，是一雙男人的手。
那只手無名指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陳深的。
是他當年切菜切到的。
我還記得當時他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子。
我還給他貼了創(chuàng)可貼。
我以為我是在照顧他。
原來我只是個笑話。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
"查到了嗎？"我問陳遠。
他坐在沙發(fā)上，面前是一堆資料。
"查到了。"他說，"陳深最近很反常。"
"怎么反常？"
"他開始頻繁加班。"陳遠翻著手里的文件，"以前他從不加班，每天準時回家。"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他每周至少有三天不回家。"陳遠抬起頭，"而且他開始炒股。"
"炒股？"
"嗯。大筆大筆地投。"陳遠說，"我找人查了他的賬戶，這三個月，他往**里投了八百多萬。"
八百多萬。
我們結(jié)婚三年，他的工資每個月兩萬多。
加上我的，一共也就一百多萬。
哪來的八百多萬？
"錢哪來的？"我問。
"不知道。"陳遠搖頭，"但我猜，要么是挪用了公司的錢，要么是——"
"要么是小雨的錢。"我接話。
陳遠看了我一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