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天庭裁員，凡人入職晚上八點十五分，***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您已被優(yōu)化”四個字，煙灰缸里的煙頭堆成了小火山。

手機彈出房東催租的短信，緊接著是母親發(fā)來的住院繳費單照片，他掐滅煙頭時，指節(jié)因為用力泛白。

“操?！?br>
三十歲的男人罵了句臟話，點開**軟件刷新第三十二次。

頁面突然跳出個從沒見過的彈窗，水墨風格的界面上寫著“三界**中心誠聘售后專員”，薪資一欄標著“底薪三萬+績效提成，包食宿”。

***以為是病毒，剛要關(guān)閉，彈窗突然播放起語音，還是個仙風道骨的男聲：“凡人***，命格帶‘韌’，符合招錄標準。

面試地址：老城區(qū)城隍廟后院第三間房，子時前務必抵達，遲到概不錄用?！?br>
電腦瞬間黑屏，再重啟時彈窗消失得無影無蹤。

***盯著手機里的繳費單，咬咬牙抓起外套。

老城區(qū)城隍廟他熟，小時候常去偷摘院里的石榴，只是那后院常年鎖著，從沒聽說有人住。

城隍廟的香火早斷了，正殿神像蒙著灰，后院的鐵門虛掩著，推開門時吱呀作響。

第三間房亮著暖**的燈，推門進去，八仙桌旁坐著個穿道袍的老頭，桌上擺著三杯冒著熱氣的茶。

“坐。”

老頭抬眼，***發(fā)現(xiàn)他左眼是正常的黑色，右眼卻像裝著片星空，“我是**中心主任，玄機子。

這是你的同事，小白和**。”

左邊穿白襯衫的年輕人立刻起身，笑容標準得像機器人：“**，我叫白無常，負責引導新員工?！?br>
右邊留絡腮胡的壯漢悶哼一聲：“胡三太爺，管地府片區(qū)投訴。”

***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白無常趕緊扶他，指尖冰涼：“別慌，現(xiàn)在天庭地府都搞**，玉帝說了，要‘優(yōu)化三界服務，提升眾生滿意度’，我們這是正規(guī)編制?！?br>
玄機子推過來一份合同，朱砂寫的條款密密麻麻：“主要負責處理三界售后**，比如神仙下凡收錯貢品、妖精修煉擾民、鬼魂投訴地府待遇……試用期三個月，干得好能轉(zhuǎn)正式編，享天庭醫(yī)保?！?br>
看到“天庭醫(yī)?！彼膫€字，***想起母親的病，拿起毛筆簽了字。

筆尖剛落下，合同突然化作金光鉆進他眉心，腦海里多了個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