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洗牌的手法很熟練，紙牌在她手里嘩啦作響，切牌、洗牌，最后“啪”地一聲把牌墩在桌面上。

“打什么？”她問。

“斗**？”常月提議。

“行?！?br>
發(fā)牌。

林小凡捏著手里的牌——紅桃三、方片五、黑桃J，一把散牌。

他抬眼，看見蘇曉曉盯著牌抿嘴笑，估計摸到好牌了。

“叫**?！碧K曉曉果然把底牌抓了過去。

第一局，蘇曉曉贏了。她把最后一張大王拍在桌上，揚著下巴：“輸了貼紙條哦，不許耍賴?！?br>
常月哀嚎：“曉曉姐你手氣也太好了！”

三人撕了張紙條貼在臉上。

第二局，林小凡摸到一手順子加個**。他不動聲色地出牌，最后**收尾，贏了。

常月拍手：“小凡哥厲害！”

蘇曉曉盯著他：“你是不是會記牌？”

“以前上班午休，經(jīng)常和同事打。”林小凡說道。

“怪不得?！碧K曉曉哼了聲，“再來。”

第三局冷顏當(dāng)**。

她打牌很靜，出牌前會想幾秒，但出得很準(zhǔn)。

三人聯(lián)手也沒打過。

林小凡看著她們。

蘇曉曉打牌咋咋呼呼，常月輸多了就耍賴，冷顏連貼紙條都一臉淡定。

**局開始前，常月忽然問：“小凡哥，你之前在公司是做什么的？”

“軟件開發(fā)?！?br>
“哇，”常月眼睛亮了，“就是寫代碼的那種？很厲害吧？”

“就是打工?！绷中》蚕粗?，“每天對著電腦，改*ug，開會，寫文檔。”

“聽著就好難?！背Ｔ峦兄拔疫B電腦都不太會用。”

蘇曉曉抓了牌：“會用拳頭就行?！?br>
冷顏理著牌，忽然說：“你手上那個疤，是鍵盤磨的？”

林小凡低頭看自己右手腕——確實有道淺淺的印子，是長期壓著鍵盤邊緣磨出來的。他點點頭。

“我也有?！崩漕伾斐鲎笫?，虎口位置有道細長的疤，“以前在**店穿串，鐵簽子劃的?！?br>
常月也伸出手：“你看我這個，小時候幫我爸搬磚砸的。”

蘇曉曉把牌一放，直接撩起抹胸下擺——腰側(cè)有條猙獰的疤，像蜈蚣：“以前打架，被碎玻璃劃的?？p了十八針?！?br>
林小凡看著那些傷疤，又看看三張年輕的臉。

忽然覺得，其實他們沒差多少——都是在生活里磕碰出傷口的人，只是方式不同。

情緒點采集統(tǒng)計更新：

蘇曉曉：認同+10

常月：親近+20

冷顏：信任+15

當(dāng)前情緒點總額：195/1000

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

“還打不打了？”蘇曉曉放下衣服。

常月打了個哈欠，眼睛泛起水光：“幾點了？”

林小凡看手機：“快十二點了，睡覺吧！”

蘇曉曉把牌收起來，她們收拾零食袋子，爬回各自的鋪位。

包廂熄了燈，只留下走廊夜燈透進來的昏黃光暈。

林小凡仰面躺著，盯著上鋪床板的陰影。

對面?zhèn)鱽砀O窣的動靜——冷顏正爬上上鋪。

燈光映出她模糊的輪廓：她背對著這邊，抬手解開牛仔短褲的扣子，布料滑落，露出兩條又長又直的腿。

接著是吊帶背心的細帶從肩頭褪下，白色內(nèi)衣的背扣在昏暗里一閃而過。

她彎身把衣物疊好放在枕邊，雙腿抬起搭在鋪位邊緣的欄桿上。

腳踝很細，皮膚在暗處泛著冷白的光。

林小凡喉嚨發(fā)干，移開視線。

下鋪的常月翻了個身，嘴里嘟囔：“困死了……”

她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然后——幾乎沒有任何遲疑——雙手交叉抓住吊帶下擺，往上一提。

黑色布料掠過胸口、脖頸、頭頂，被她隨手扔在床尾。

平坦的小腹暴露在昏暗光線里，肋骨下緣的陰影隨著呼吸起伏。

接著是短褲扣子被彈開的聲音。

拉鏈下滑，牛仔布料褪到膝蓋，她抬腳一踢，短褲飛出去搭在椅子背上。

常月身上只剩一套淺色的小熊圖案內(nèi)衣。

單薄的布料被撐起飽滿的弧度，邊緣勒出淺淺的肉痕。

她就這么赤條條地站在床鋪前，伸了個懶腰，腰肢向后彎出流暢的弧線。

整個過程不過五六秒。

常月就像在自己房間一樣自然。

林小凡眼睛發(fā)直，呼吸停了一拍。

常月似乎完全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她拉開被子，只蓋到小腹位置，胸口、大腿都露在外面。

“曉曉姐，顏顏，小凡哥，”她聲音帶著困倦的黏糊，“我先睡了，晚安。”

上鋪傳來蘇曉曉含糊的回應(yīng)。

冷顏那邊安靜無聲。

常月翻了個身，面朝墻壁，很快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

林小凡閉上眼，腦子里卻揮之不去剛才的畫面——冷顏搭在欄桿上的長腿，常月彎腰時后背凹陷的曲線，還有那套小熊圖案下飽滿的起伏。

精神小妹是真嫩啊。

他在狹窄的鋪位上翻了個身，木板發(fā)出輕微的吱呀聲。

肋骨還在隱隱作痛，但此刻那點痛感被另一種更灼熱的躁動蓋過去了。

腦子里像走馬燈：劉安冷笑的臉，洛青瑤躲閃的眼神，保安的拳頭。

然后畫面一轉(zhuǎn)，是銀行短信上那串零，系統(tǒng)冰冷的提示音。

最后定格在剛才——昏暗里年輕的軀體，毫無防備的睡姿。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迷迷糊糊間，感覺床鋪變擠了。

有什么溫?zé)崛彳浀臇|西貼過來，鉆進他懷里。

（本章節(ji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