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根針，扎進了她心里。
“聽瀾提過，”陸衍舟語氣平淡，“新簽的代言人?！?br>顧念沒有再問。
那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陸衍舟勸了幾次沒勸住，最后她趴在吧臺上，臉頰緋紅，眼睛濕漉漉的，像一只被雨淋了的貓。
陸衍舟嘆了口氣，架著她上樓，他的酒吧二樓有一間他偶爾**的房間。
他把顧念放在床上，轉身去倒水。
回來的時候，顧念從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陸衍舟整個人僵住了。杯子里的水晃出來，灑在他的手背上。
“嫂子?！彼穆曇魤旱煤艿停衲撤N警告。
顧念把臉貼在他后背上，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像一根羽毛落在雪地上：“陸衍舟，你抱我一下?！?br>他沒有動。
顧念又說了一句：“沈聽瀾能做的事，我為什么不能？”
身后安靜了很久。然后陸衍舟轉過身來，低頭看著她。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深得像一口井，看不清底。
他伸手捏住顧念的下巴，拇指擦過她的嘴角，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喝多了?！?br>“我很清醒。”
“你不清醒?！?br>顧念踮起腳，吻了他的嘴角。
陸衍舟的手指收緊了一下，然后忽然松開了。
他后退一步，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聲音恢復了冷靜：“你今晚睡這里，我下樓。”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顧念坐在床上，忽然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陸衍舟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陸衍舟，你比他好?！鳖櫮钫f。
門關上了。
顧念在那張床上坐了很久，眼淚干了之后，她拿起手機，看到沈聽瀾發(fā)了好幾條消息。
“湯很好喝，老婆辛苦了?！?br>“晚上有個飯局，可能要晚點回去。”
“想你了。”
配了一張**，他靠在辦公椅上，對著鏡頭比了個心。
笑得英俊又無辜，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顧念把手機扣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她離開酒吧的時候，陸衍舟已經在一樓收拾了。
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照得他側臉的輪廓像被刀裁過。
顧念從他面前經過，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陸衍舟開口了。
“下次別來了。”
顧念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好?！?br>當天晚上，她去了許棠丈夫住的酒店。
這件事是她在網上查到的。
許棠已婚，丈夫叫周景深，是個做建材生意的富二代，兩個人結婚三年，表面夫妻。
周景深最近在城東的洲際酒店長包了一間套房，幾乎每晚都在。
顧念敲開那扇門的時候穿了一條黑色的吊帶裙，頭發(fā)散下來，涂了口紅。
周景深開門看見她，愣了足足五秒鐘。
他當然認得顧念。沈聽瀾的妻子，全城名媛圈里最讓人羨慕的女人。
沈聽瀾帶她出席過無數場合，每次都是一身定制禮服挽著他的手臂，端莊優(yōu)雅得像個公主。
而現在這個公主站在他酒店房間門口，鎖骨和肩膀**在燈光下，眼神里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
“顧小姐？”周景深往走廊兩邊看了看，“你這是……”
“不請我進去嗎？”
周景深讓開了門。
后面的故事乏善可陳。
顧念甚至沒有太多感覺，她只是覺得可笑——周景深摟著她的時候，她腦子里想的是沈聽瀾在休息間里對許棠說的話。
那句“你自己說的，什么都愿意”，像一個循環(huán)播放的錄音，在她腦海里轉了一整夜。
離開酒店的時候，周景深靠在門框上看著她，表情復雜：“你跟沈聽瀾之間出問題了？”
顧念按了電梯，沒有回答。
“有意思，”周景深笑了一聲，“他玩我的，你玩他的？”
電梯門合上之前，顧念聽見周景深說了一句：“下次還來嗎？”
電梯一路下行，鏡面墻壁里映著她的臉。
妝已經花了，口紅也蹭掉了大半，鎖骨上留了一個印子。
她對著鏡子把頭發(fā)攏起來，用皮筋扎了個馬尾，又從包里拿出濕巾把脖子擦干凈。
走出酒店大門的時候，手機響了。
沈聽瀾。
“老婆，你在哪兒呢？我回家沒看到你。”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像一只被單獨留在家里的金毛犬。
顧念站在酒店門口的旋轉門前，夜風吹過來，她聞到身上殘留的酒店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