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分三批的“午夜邀約”東北的10月，凌晨3點的寒氣像細針，順著衣領(lǐng)、袖口往骨頭縫里鉆。

段譽裹著洗得發(fā)白的厚外套站在校門口，路燈昏黃，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瘦又長，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緊繃的臉上——是保衛(wèi)科李建軍10分鐘前發(fā)的消息：“第一批，側(cè)門等?！?br>
他剛拐到側(cè)門，就聽見急促的腳步聲，摩成文縮著脖子跑過來，眼鏡片上蒙著一層白霜，說話時哈出的白氣裹著顫音：“你也收到那個‘校內(nèi)權(quán)限凍結(jié)’通知了？

我爸昨晚跟我急了，說沈敬言當年就是因為他不肯幫著改工程日志，直接把他從基建科調(diào)去后勤修水管的，一待就是三年?！?br>
兩人跟著李建軍從側(cè)門進了行政樓，走廊里的聲控燈隨著腳步“啪嗒”亮了，又在身后“啪嗒”暗下去，把影子甩在漆黑里。

“沈敬言退休前把負一層改成了‘特殊檔案庫’，全校就他有鑰匙?！?br>
李建軍的聲音壓得很低，手指攥著串沉甸甸的鑰匙，“你們是第一批，等下我去接蘇紫寧和段小磊，最后接周慕野他們?nèi)齻€，別扎堆，免得被走廊盡頭的監(jiān)控拍全臉?！?br>
負一層的房間沒開燈，只有桌上一盞臺燈亮著，沈敬言坐在陰影里，面前擺著八個牛皮紙檔案袋，棱角磨得發(fā)毛。

等最后一批人踩著3:50的鐘聲進門時，他才抬眼，目光掃過八個年輕人緊繃的臉：“你們的家長，2023年都壞過我的事。”

他指尖敲著檔案袋，聲音沒起伏，“給你們7天，找8組能證明我‘違規(guī)’的證據(jù)。

不然，你們的校內(nèi)權(quán)限永遠凍著，7天后我報教育廳，直接辦退學?！?br>
段譽拆開自己的檔案袋，里面只有一張泛黃的紙條，鋼筆字力透紙背：“后勤倉庫，第3排貨架頂層?！?br>
他抬頭時，正好撞上沈敬言的眼神——那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你們一定會來”的篤定，像早布好的網(wǎng)。

第二章 倉庫里的碎紙片與“缺口”第二天上午的陽光斜斜扎進后勤倉庫，灰塵在光柱里飄成細小的金粒。

段小磊攥著父親留在抽屜里的備用鑰匙，**鎖孔轉(zhuǎn)了兩圈，“咔嗒”一聲，門軸發(fā)出老舊的吱呀聲。

段譽踩著摞起來的紙箱爬上第3排貨架，指尖剛碰到頂層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