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端來一碗魚湯，笑得格外殷勤。
我一眼就看出湯底的異樣。
懷孕六個月，她盼這個孩子‘消失’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沒揭穿，笑著接過碗，轉手端進了客廳。
"老公，**特意給你燉的湯，趁熱喝。"
他嫌腥，隨手推給了剛進門的小姑子。
小姑子一口氣喝得干干凈凈。
婆婆從廚房出來，看見空碗在小姑子手里，臉色瞬間煞白。
因為小姑子，也懷孕了。
01
婆婆王琴端著一碗魚湯從廚房出來。
臉上堆滿了笑，格外殷勤。
“小月，來，媽給你燉了幾個小時的魚湯，補補身子。”
那碗湯奶白濃郁，飄著幾點碧綠的蔥花。
香氣撲鼻。
我卻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我一眼就看出了湯底的異樣。
在那濃厚的白色下，藏著一絲極淡的、不屬于魚湯的暗紅色。
一種碾碎的藥草混進去的顏色。
懷孕六個月，她盼著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消失”，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因為她找人“算過”，說我這胎是個女孩。
而周家的香火，必須由男孩來續(xù)。
我看著她眼底深藏不住的期待與惡毒。
心中一片冰冷。
這就是我嫁了兩年的家。
這就是我丈夫周明軒的母親。
我沒有當場揭穿她。
我知道，現(xiàn)在鬧起來，她會抵賴，周明軒會和稀泥。
最后還會怪我小題大做，不尊敬長輩。
我笑著接過那只青瓷碗。
碗沿還燙手。
“謝謝媽，您辛苦了?！?br>我轉過身，端著碗走向客廳。
周明軒正陷在沙發(fā)里打游戲，頭也不抬。
“老公?！?br>我把碗遞到他面前。
“**特意給你燉的湯，說是給你補身體的，你快趁熱喝。”
他皺著眉，視線不離手機屏幕。
“什么東西，這么腥。”
他隨手一推，像是要趕走一只**。
“不喝不喝，拿開點?！?br>恰好這時，門開了。
小姑子周可可哼著歌，拎著新買的包包從外面回來。
“什么好吃的？這么香！”
周明軒像是找到了垃圾桶，立刻把那碗湯推到周可可面前。
“媽燉的魚湯，給你喝?！?br>周可可毫不客氣。
“謝了哥！”
她拿起勺子，甚至沒用勺子，直接端起碗。
咕咚咕咚。
一口氣喝得干干凈凈。
還咂了咂嘴。
“**手藝就是好，真好喝?！?br>我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王琴哼著小曲從廚房里走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塊抹布。
她一眼就看到了周可可手里的空碗。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然后，那點血色，從她的臉上褪得一干二凈。
變得煞白。
眼神里是純粹的驚恐和不敢置信。
“可可……這湯……是你喝了？”
她的聲音都在發(fā)抖。
周可可不明所以，晃了晃手里的空碗。
“對啊，哥給我的。怎么了媽？”
王琴的身體晃了一下，幾乎站不穩(wěn)。
她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的小姑子，周可可。
也懷孕了。
剛滿三個月。
02
周可可被**那副見了鬼的樣子嚇到了。
“媽，你怎么了？不就是一碗湯嗎？”
王琴的目光死死盯著周可可的肚子，像是要透過皮肉看穿里面。
她的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像是被什么東西扼住了咽喉。
恐懼。
純粹的恐懼。
終于，她猛地轉過頭，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我。
“沈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故意的！”
她尖叫著，朝我撲了過來。
周明軒終于從游戲里回過神，下意識地攔在她面前。
“媽，你干什么！跟小月有什么關系！”
“怎么跟她沒關系！”
王琴的聲音尖利刺耳，像指甲劃過玻璃。
“這湯是給她的！是她給了你，你又給了可可！都是她害的！”
周可可也終于意識到不對勁。
“媽，這湯到底怎么了？你快說?。　?br>她急得快哭了，手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小腹。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場鬧劇。
看著王琴顛倒黑白，看著周明-軒還在試圖維護***的體面。
我開了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媽，這湯是你親手燉的?！?br>“是你親手端給我，讓我喝的?！?br>“也是你親眼看著，你兒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