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煜松了一口氣。
"那我們現(xiàn)在是盟友了？"
"是。"我說，"盟友。"
......
馬車?yán)^續(xù)前行，我閉目養(yǎng)神。
突然，蕭景煜開口："沈姑娘，本王還有一個疑問。"
"說。"
"你除了醫(yī)術(shù)和毒術(shù)，還會什么？"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王爺想問什么？"
"本王查過，"他說，"你父親沈?qū)④?，以筆跡獨特著稱。他的字，最后一筆總是微微上揚(yáng)，這是多年的習(xí)慣，很難模仿。"
我心中一動。
"王爺調(diào)查得很清楚。"
"本王只是好奇，"他說，"你如何證明柳丞相偽造的書信是假的？"
我笑了。
"王爺，前任廢后的手札中，不僅有醫(yī)術(shù)毒術(shù)，還有一門絕技——筆跡鑒定。"
"筆跡鑒定？"
"是。"我說，"每個人的筆跡，都有其獨特之處。運(yùn)筆的習(xí)慣、筆畫的輕重、字間距的大小......這些細(xì)節(jié)，騙不了懂行的人。"
我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給蕭景煜。
"這是我在冷宮中，模仿三種不同筆跡寫的字。王爺看看，能否看出區(qū)別？"
蕭景煜接過紙，仔細(xì)查看。
紙上寫著同樣的一句話："大周朝萬歲。"
但三行的字跡，明顯不同。
第一行，端莊秀麗，是女子的字跡。
第二行，龍飛鳳舞，帶著武將的豪氣。
第三行，工整刻板，像是文人刻意為之。
"這......"蕭景煜驚訝地看著我，"都是你寫的？"
"是。"我說，"我研究了前任廢后留下的筆跡鑒定之法，又練習(xí)了整整三日。只要我見過一個人的字，就能分辨出真?zhèn)危踔聊苣７鲁鰜怼?
蕭景煜看著我，眼中閃過贊賞。
"沈清辭，你真是讓本王驚喜不斷。"
"王爺過獎了。"我說，"這項技能，在三日后的宮宴上，會派上大用場。"
"宮宴？"
"是。"我說，"太后壽辰，柳如煙會在那時發(fā)難。到時候，我會讓她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
蕭景煜笑了。
"本王越來越期待了。"
......
五日后，我們到達(dá)北疆。
沈?qū)④姷臓I帳外，圍滿了人。
我走進(jìn)去，看到父親躺在床上，臉色發(fā)黑，氣息微弱。
"父親......"我輕聲喚道。
沈?qū)④姳犻_眼睛，看到我，眼中閃過驚訝。
"清辭？你怎么來了？"
"我來救您。"我說，"父親，您中的毒，我能解。"
"你？"沈?qū)④姲櫭迹?你什么時候懂醫(yī)術(shù)了？"
"一言難盡。"我說，"父親，您信我嗎？"
沈?qū)④娍粗?，看了很久?br>然后，他點了點頭。
"信。"
我笑了。
前世，父親死前，還在喊冤。
這一世，我要讓他活著，親眼看到那些仇人得到報應(yīng)。
我取出銀針，開始施針。
蕭景煜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我。
專注，而深沉。
（ 完）
解毒
父親的毒，比我想象的還要復(fù)雜。
箭毒木，見血封喉。
再加上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慢性毒藥，正在侵蝕他的五臟六腑。
"這種毒，至少中了三個月。"我皺眉，"父親，您之前可有不適？"
沈?qū)④娤肓讼耄?三個月前，柳丞相曾派人送來一壇好酒......"
我冷笑。
原來如此。
柳丞相早就計劃好了。
先下慢性毒藥，再安排刺客，就算刺客失手，父親也會毒發(fā)身亡。
好毒的計策。
"父親，接下來我要用猛藥，"我說，"過程會很痛苦，您要忍住。"
"來吧。"沈?qū)④娨а溃?為父什么苦沒吃過？"
我取出銀針，在父親身上幾處大穴扎下。
然后，我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
"這是以毒攻毒的藥，"我說，"服下后，會全身劇痛，但能逼出體內(nèi)的毒素。"
沈?qū)④姾敛华q豫地吞下。
片刻后，他開始渾身顫抖，冷汗直流。
"父親！"營帳外傳來一個聲音。
一個年輕男子沖了進(jìn)來，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
"你對父親做了什么？"
是兄長沈清揚(yáng)。
前世，他死在了刑場上，為了護(hù)我，被亂刀砍死。
"清揚(yáng)，退下。"沈?qū)④娨а赖溃?**妹在救我。"
"救您？"沈清揚(yáng)看著我，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