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傅總,你的白月光不裝了,現在我是你的債主
上輩子,我死后,連一塊墓碑都沒有。
傅承硯大概覺得,一個玩物,不配留下任何痕跡。
我深吸一口氣,舉起錘子,對準冰冷的石面,狠狠砸下。
「鐺!」
第一刀,我刻下“林晚”兩個字。
不是他傅承硯口中嬌滴滴的“晚晚”,不是那個被囚禁在金絲籠里的寵物。
而是我本來的名字。
「鐺!」
第二刀,我刻下生卒年月。
生于1998,卒于2023。
那個天真、愚蠢、為愛而死的林晚,已經在那場冰冷的雨夜里,徹底死了。
現在站在這里的,只是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的、背負著她所有不甘和怨恨的復仇者。
我扔下刻刀,對著空白的墓碑,輕輕說了一句:「安息吧。」
然后,轉身下山,再也沒有回頭。
我做的第二件事,是去銀行。
我清空了名下所有的理財和基金。這些都是我母親在我成年時,用她最后的私房錢為我配置的,叮囑我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用。
上一世,我把這些錢,連同傅承硯給我的分手費,全都投入了**,妄圖證明自己離開他也能活得很好。結果,在一個精心設計的資本圈套里,輸得血本無歸,最終只能在廉價的出租屋里等死。
那個圈套,就是傅承硯的杰作。他要讓我明白,離開了他的庇護,我什么都不是。
這一次,我不會再那么愚蠢。
看著***里多出的七位數余額,我沒有一絲波瀾。
一百二十萬。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最后的愛,也是我復仇的第一筆啟動資金。
它不夠撼動傅承硯的商業(yè)帝國,但足夠我點燃第一顆火種。
我用那部老年機,發(fā)出了一條短信。
「顧言,想不想毀了‘天穹資本’?」
天穹資本,傅承硯的公司。
顧言,一個我只在上輩子財經新聞的角落里見過的名字。
他是一個天才程序員,開發(fā)出了一套**性的算法交易模型。但他太天真,以為技術可以戰(zhàn)勝資本。
最終,他的心血被天穹資本用卑劣的手段竊取,本人則背上巨額債務,還因為競業(yè)協(xié)議,被整個行業(yè)**。
我記得,他最潦倒的時候,就蝸居在城西那個最破舊的**樓里。
而他**的時間,就在三天后。
我必須趕在他心死之前,找到他。
短信發(fā)出去后,石沉大海。
我并不意外。
一個跌入谷底的人,不會相信任何來自外界的橄欖枝。
我買了去城西的車票,在**樓下那家油膩的網吧里,等了整整一天。
直到深夜,一個瘦削、頹唐的身影才拖著步子出現。
他頭發(fā)油膩,胡子拉碴,眼窩深陷,身上那件洗得發(fā)白的程序員格子衫,散發(fā)著一股絕望的霉味。
這和我記憶中,那個在新聞發(fā)布會上意氣風發(fā)的年輕人,判若兩人。
他走到吧臺,聲音沙?。骸搁_一臺通宵機。」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顧言?」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警惕和麻木,像一只受傷的野獸。
「你誰?」
「一個想和傅承硯算賬的人。」我開門見山。
他聽到“傅承硯”三個字,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瞬間迸發(fā)出刻骨的恨意,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化為深深的無力。
「算賬?呵,」他自嘲地笑了,「就憑你?還是憑我這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喪家之犬?」
「就憑我們?!刮铱粗难劬Γ蛔忠痪涞卣f道,「也只能夠憑我們?!?br>我將一張***推到他面前。
「這里面是一百萬。密碼六個八。」
他的呼吸瞬間停滯,死死地盯著那張卡,像在看一個幻覺。
「這是定金。事成之后,新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你的?!刮移届o地陳述著我的條件。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銳利如刀:「你到底是誰?你想干什么?」
「我是誰不重要?!刮矣哪抗猓瑳]有絲毫退縮,「重要的是,我知道你那套‘星塵’算法的后門在哪里。我也知道,傅承硯正在用它進行下一輪的資本收割,時間就在下周一。」
顧言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星塵”算法是他畢生心血,后門是他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線,也是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同歸于盡的開關。
這個秘密,我能說出來,只有一個可能。
「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