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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清歡思故人
“陸昭昭你瘋了?!”
沈云姝簡直不敢相信聽到了什么。
她一把推開擋路的陸昭昭,踉蹌朝著**室的方向跑去,卻被幾個隨行管家攔住。
“滾開!”
身后,陸昭昭驚呼著踉蹌。
傅斯辰眼疾手快將她接住,面色難看起來,“昭昭,沒事吧?”
陸昭昭驀然紅了眼眶,倒在他懷里泫然若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斯辰心疼壞了,皺眉看向沈云姝:“不就是條項鏈嗎?立刻給昭昭道歉?!?br>
沈云姝咬牙看向他,“傅斯辰,你明知那是我媽**遺物!”
“那又如何!”傅斯辰聲音冷若冰霜,“一個死人的東西,怎么能跟昭昭比?”
死人的東西?
心口像被割了個血口子,沈云姝攥緊了拳頭,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她忽然想起母親臨死前,將項鏈交在她手里,說:
“可惜沒能看到我們阿姝嫁給斯辰時,戴上這條項鏈的樣子。”
可如今那個待她極好的傅斯辰,現(xiàn)如今竟眼神示意管家進屋,將店內(nèi)垃圾桶丟出了窗外。
“你喜歡就去找吧?!彼淠粝乱痪?,將陸昭昭攬進懷里,不再看她。
水霧模糊了視線,她看不清傅斯辰的表情,卻把那份冷漠認得清清楚楚。
她不顧一切跑下樓,在一眾戲謔的目光下,跪在垃圾堆里拼命翻找。
不知道找了多久,沈云姝手上已經(jīng)多了幾道大大小小的劃傷。
聞訊趕來的陸景舟眉頭緊鎖,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昭昭怎么欺負你了?!?br>
話音未落,陸昭昭委屈地哭哭啼啼告起了狀。
“哥,嫂嫂剛剛竟然為了那條破項鏈對我大喊大叫出手!”她紅著眼扯住陸景舟的衣袖,“你看,人家的手都受傷了......”
目光觸及陸昭昭手背那條細小到看不見的傷口,陸景舟眼神瞬間冰冷,抓住沈云姝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
“給昭昭道歉?!?br>
“憑什么!”沈云姝終于崩潰了,她猛地甩開陸景舟的手,“她故意扔了我媽**遺物!是她該向我道歉!”
“夠了!”陸景舟厲聲冷呵。
“你打傷昭昭,又知錯不改還在嘴硬,既然如此......”他招手示意管家,“上家法,她什么時候嘴軟服氣,什么時候再停?!?br>
沈云姝猛地抬頭:“陸景舟你瘋了?你怎么能......”
還沒說完,管家已經(jīng)上前,左右開弓甩了她幾巴掌。
啪、啪、啪——
沈云姝拼命躲避,卻換來更變本加厲的懲罰。
直到她淬出一口血沫,陸昭昭終于虛偽地讓管家停手,她也終于搖搖欲墜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沈云姝已經(jīng)被帶回了陸家。
臉頰還是**辣的疼,她下意識想碰,卻被陸景舟攔住手。
他一反常態(tài)遞來一瓶藥膏,開口第一句卻是:
“明天是昭昭的訂婚宴,云姝,我不希望你再任性鬧事。”
他居高臨下看著她,態(tài)度強勢,“否則后果就不只是挨打和失去項鏈那么簡單了?!?br>
他似乎認準了她會反抗,甚至準備好了種種“勸服”她的手段。
卻不曾想沈云姝只是木然應(yīng)了聲,“知道了?!?br>
陸景舟有些意外,眼神試探性在她身上掃過,卻沒能看出異常。
“既然如此,這幾天你就不要出門了?!?br>
臨走前,他示意管家把人看好,然后頭也不回去了陸昭昭的訂婚宴現(xiàn)場。
殊不知在他走后,一向任人擺布的沈云姝趁**暈了管家。
然后買了最近的航班,轉(zhuǎn)身去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