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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校上岸后我踹掉混混男友跑路了
托陳刃的福,我在那個臺球館里,沉浸式做了很多張試卷。
看著這些試卷摞在一起,我總是很有成就感。
不禁在腦海里規(guī)劃起逃離那天。
我要跑得遠遠的,像我媽當(dāng)初一樣。
猶記那天,我爸在房間喝得爛醉,她把我拉到廚房,悄聲無息地給我煮了一碗排骨面。
我隱約預(yù)感到要發(fā)生什么了,但什么都沒有說。
只是合著眼淚,把面吃完。
第二天醒來,家里所有屬于她的痕跡就全部消失了。
我不怨她。
媽媽在做媽媽前,首先是她自己。
任何人都沒有自己重要,這是我媽教我的。
所以我的未來,才不會跟陳刃這種人攪和在一起。
一想到充滿無限可能的未來,我就不覺揚起嘴角。
「想什么呢?」
腰上圈著的手臂驀地一緊。
熟悉的薄荷爆珠味侵入鼻端,將我從幻夢中拽出來。
陳刃將我抵在雜物間的門后,垂頭,危險地盯著我。
「跟我在一起還敢走神?」
「在想誰?那個小白臉?」
小白臉?
我呆滯一瞬,才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江嶼白。
「聽說你最近和他走得很近啊......」
粗糲掌心在我頸后慢條斯理地摩挲,我知道,這是陳刃發(fā)怒的前兆。
我縮著脖子不敢說話,我最近確實頻繁找江嶼白。
他是年級第一,數(shù)學(xué)常年滿分,筆記上的解題步驟,比老師講解的還要詳細(xì)。
我經(jīng)常向他請教題目,落在班里一些無聊的人眼里,就被解讀成暗戀。
糟糕的是,這事傳到了陳刃的耳朵里。
大課間,他避開眾人,怒氣沖沖把我拽到雜物間。
「果然喜歡我是裝的是不是?」
「寶貝,這么快就裝不下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