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風過無痕,流年不待
肖景宴癱坐在地板上,別墅門口就傳來了許心禾的聲音。
“阿宴,我找了你好久,打你電話也不接?!?br>
她看到空蕩蕩的別墅,瞬間明白了什么。
馬上隱藏了眼中的得意,輕輕拉起肖景宴的胳膊。
“姐姐和孩子呢?”
“她是不是生氣你先救我,然后故意帶走寶貝,想讓你著急去哄她?!?br>
“姐姐這種老招數(shù),還真是百用不膩!”
肖景宴猛地甩開她的手。
“你閉嘴!”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樣嚴厲的語氣對許心禾說話。
她愣了一下,隨即紅了眼眶。
“阿宴,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忘了姐姐之前怎么騙你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肖景宴的手機就響了。
是他的助理。
“肖總,**的母親,已經(jīng)被安排出國接受治療了?!?br>
“還有,您的大女兒安安,確實得了重病,之前您打電話的那位老師,我查到,是有人買通她,故意撒謊騙您!”
“你說什么?”
肖景宴猛地站起身,聲音顫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再說一遍,安安真的病了?”
“是真的,肖總?!?br>
助理畢恭畢敬的回答。
“我已經(jīng)核實過了,安安小姐患的是血液病,需要做骨髓移植手術!”
電話掛斷,肖景宴僵在原地。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助理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悔恨和自責瞬間將他吞噬。
他錯了,錯得離譜。
竟然親手把深愛的妻子和孩子推向絕境。
許心禾看著肖景宴失魂落魄的模樣,心里越來越慌。
連忙上前想安撫他,卻被肖景宴狠狠推開。
“是你對不對,是你買通了老師,是你一直挑撥我和依晴的關系!”
許心禾臉色慘白,眼神躲閃。
“我沒有,阿宴,你別冤枉我!”
“我怎么可能傷害姐姐和孩子!”
就在這個時候,肖景宴的郵箱收到一個視頻。
他顫抖著點開,視頻里的畫面,瞬間讓他目眥欲裂。
許心禾面目猙獰地將寶寶丟進浴缸,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每一個畫面,都像是一把刀,狠狠扎進肖景宴的心臟。
悔恨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雙手抱頭,發(fā)出痛苦的嗚咽。
許心禾看到視頻徹底慌了,她還想解釋,卻被肖景宴一把推倒在地。
“滾!你這個毒婦!”
許心禾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走,以肖景宴的脾氣一定會將自己碎尸萬段。
她只能狼狽地爬起來,跑出別墅。
……
醫(yī)院里,安安的手術緊張地進行著。
我抱著寧寧,若薇陪在我的身邊,一直幫我打氣。
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無比煎熬,我心中不停祈禱,如果可以救我的女兒,我甘愿少活二十年。
幾個小時后,手術燈終于熄滅,醫(yī)生走出來。
“手術非常成功,安安很堅強,后續(xù)好好護理,很快就能康復了!”
聽見這句話,我緊繃的神經(jīng)徹底放松下來。
眼淚再次滑落,這一次,是劫后余生的喜悅。
若薇也紅了眼,緊緊抱著我。
“依晴,太好了,安安沒事了,一切都好了!”
轉到普通病房的那天,我心中充滿了幸福感。
這天下午,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走進來,她目光溫和地看著我。
眼神中充滿了心疼。
“你是依晴吧,我是你舅舅,蘇鎮(zhèn)海。”
我愣了一下,舅舅?
我從未聽媽媽說過自己還有個舅舅。
蘇鎮(zhèn)海走上前,聲音哽咽。
“依晴,對不起,舅舅來晚了。”
“**媽是我唯一的妹妹,當年她為了嫁給**爸,不惜跟家里決裂,斷了聯(lián)系?!?br>
“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們?!?br>
“你放心,舅舅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們!”
我這才知道,舅舅竟然是S國的富豪,手握龐大的商業(yè)帝國。
“我媽媽……媽媽她,生病了……”
我積壓了多年的委屈,終于忍不住爆發(fā)出來,撲到舅舅懷中放聲大哭。
舅舅輕輕拍著我的背,不停地安慰我。
沒過多久,舅舅就安排人傳來好消息。
媽媽***接受了最好的治療,病情有了很大的好轉。
醫(yī)生說,只要繼續(xù)治療,很***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