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寶寶,別跑了,我會一直纏著你
霍北州見許知恩臉紅,沒有離開的意思。
他坐在沙發(fā)上翹著腿,襯衣扣子解開兩顆,脖子和鎖骨處露出幾道長長泛紅撓痕。
許知恩和這個男人,在這個房間做盡了親密的事。
讓她在霍北州面前換衣服,許知恩只覺得十分羞恥。
為了見到姑姑,許知恩還是很是受教的點頭,“好,霍先生?!?br>
霍北州耐心教她:“叫我的名字,像昨晚那樣?!?br>
昨晚在床上,許知恩雙手環(huán)著霍北州的脖子,像是在求饒,又像是撒嬌,不停的喊,霍北州,輕點,輕點……
褪下睡裙的許知恩咬嘴捂胸,臉一下羞得通紅,極不情愿的應了句,“霍北州?!?br>
霍北州眼睛亮了亮,饒有興致的看著許知恩在他面前扭捏的換衣服。
面前的許知恩,人小,手腳也小,全身粉**嫩的。
她渾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手腳腕是青紫的勒痕,腰側還有鞭痕,還有渾身印滿曖昧的痕跡,鎖骨處還有兩個很深的牙印。
她白皙的肌膚那樣嫩,霍北州隨便一碰就能留下印子。
霍北州又感覺身下陣陣發(fā)脹。
換好衣服后的許知恩,坐在桌前吃飯,吃了兩只蝦,喝完一碗粥后,她像是快速完成一場任務似的。
許知恩雙眼似乎**水,抬眼看向霍北州,“我吃好了,現(xiàn)在可以去見我姑姑了嗎?”
霍北州面容和語氣中夾夾著一絲莊重,“過來?!?br>
霍北州牽著她來到書房。
書房的四角桌上,擺放著一個用黑色絲絨布包裹住的盒子。
進入書房后的許知恩,腦袋左探右探,尋找許婷的影子。
很快,她感覺不對勁。
霍北州的目光落在那個絲絨包裹的盒子上。
許知恩聽到霍北州說,“在你來**的途中,你姑姑醫(yī)治無效去世。 ”他牽著她的手,走到包裹住的金絲檀木骨灰盒前,望著許知恩泛紅的眼睛又說,“三天前,許婷遺體被火化?!?br>
姑姑有先天性心臟病,她的身體不允許懷孕生子。
本就是九死一生的博弈。
漂亮的姑姑最后卻裝進小小的盒子里。
許知恩難以接受,心痛到無法呼吸。
姑姑已經(jīng)是她在這世上僅有的親人了。
如今連最后的親人也離開了。
房間里一片沉默,只有呼吸聲。
良久。
“孩子呢?”許知恩紅著眼期待地看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還……還活著嗎?”
霍北州沉默了一瞬后,開口:“目前醫(yī)院給出的結果是胎死腹中?!?br>
他將一疊全英文的醫(yī)療數(shù)據(jù)和病例,以及許婷火化前的照片拿給許知恩看。
聽到這個致命又絕望的結果,許知恩一臉的淚,握住照片的指節(jié)發(fā)白,她甚至腿軟到快要站不住。
姑姑冒死想要留下的孩子,終歸沒能留住。
霍北州大手將她按進懷里,像是安慰,又像是給她造夢,“寧凱的人品你也清楚,我懷疑他把孩子賣了還賭債。”
許知恩似是看到了希望,擦拭了幾下粘在睫毛上的淚,將腦袋從男人懷里探出,語調(diào)微揚:“真的?”
“嗯?!被舯敝葜父鼓﹃劢羌t痣,“許婷生產(chǎn)的醫(yī)院不合規(guī),隨便給醫(yī)生錢,醫(yī)療數(shù)據(jù)上都能做假,已經(jīng)在查了?!?br>
許知恩犯了難,眼下她剩下的錢,已經(jīng)不能支撐她在**逗留。
孩子的事,不知道要查多久?
許知恩準備回國后,再聯(lián)系**大使館,讓他們協(xié)助調(diào)查孩子的事。
霍北州的莊園,她一刻也待不下去。
陪在他身邊,有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生怕會和霍北州前助理那樣,被扔進公海,又或是賣入***。
許知恩壯著膽子,用著商量的口吻:“我先回國,孩子有消息麻煩您通知我好嗎?”
“可以?!?br>
許知恩心臟猛得跳動著,心想,霍北州總算要放她離開了。
下一秒,霍北州的話,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霍北州彎下腰,身高165的許知恩在他面前,小小一只,他湊到她耳邊說,“今天我們一起回國。”
“我們?”一起!
“嗯,我們?!被舯敝莺舫龅淖茻釟庀姙⒃谠S知恩耳畔,“離開前,我要送你一份禮物?!?br>
許知恩和霍北州坐上車,她被帶到一棟偏遠的高樓前。
許知恩不想要霍北州的禮物。
她只想快點離開。
回國后,先把姑姑安葬,再找一份工作,攢點錢,若姑姑的孩子還活著,她要把孩子養(yǎng)在身邊。
霍北州掃了一眼腕表,將許知恩攬入懷里,打開她旁邊車窗,扳著她腦袋迫使她看向那棟高高的樓宇。
在許知恩耳畔,開始莫名倒計時,“五、四、三、二、一!”
“嘭!”
霍北州話音才剛落下,突然不遠處一個極快的黑影從高處跌落,伴隨著轟隆的落地聲響。
地上一灘紅色血液在蔓延。
“啊?!痹S知恩下意識的發(fā)出一記冷顫,緊閉雙眼轉過頭。
有人在她面前**。
霍北州看著臉色蒼白的許知恩,自覺可愛,他唇角勾著笑,再次扳住許知恩腦袋,“看清楚,那是誰?”
霍北州下巴抵在許知恩肩膀,指向地上那灘血肉,“你的禮物。”
“什么?”
他這番話如晴天霹靂,驚的許知恩說不出話來。
她只感覺脊背陣陣發(fā)涼,她緩緩睜開雙眼,捂住嘴,緩了好一會,目光落在被鮮血染濕的手上,手指明顯比其它短一些。
剎那間,許知恩認出地上的人。
寧凱!
寧凱**了。
他死了!
霍北州看著眉頭緊鎖,身子微微顫抖,眼眶發(fā)紅的許知恩。
“怎么?”他笑,“害怕了?”
許知恩沒有說話,默認了。
離她不過一條馬路距離,躺著一個死人,不怕是假的。
霍北州挑挑眉,伸手摸她的臉,“你同情他?”
“我沒有。”許知恩否認,“我巴不得他死?!?br>
寧凱爛賭成性,喪盡天良,他的確該死。
只是,寧凱突然死在她面前,生理和心理的沖擊實在是大。
她一時緩不過來。
霍北州語調(diào)變得平靜,“你知道沈勝怎么玩雛鳥嗎?”
“他先拿刀**女孩胸口,一邊喝著雛鳥心頭血,一邊強行占有雛鳥身體,可他已經(jīng)七十多歲了,早就不中用了,
他不能玩,就用各種工具,說是工具,不如說是用刑,甚至還用蛇,**蛇?!?br>
“上只雛鳥被沈勝折騰了幾個小時就沒命了,聽聞蛇進入女孩身體,把雛鳥**都攪爛了。”
霍北州盯著她泛紅的眼睛,“你以為,你在沈勝那里有活命的機會?”
“我放你走,你以為,寧凱能輕易讓你回國?”
“寧凱欠下***的**,能放過你?”
許知恩咬唇不說話。
她清楚,若沒有霍北州,她早就沒命了。
“所以?!被舯敝萘鑵柋埔曋S知恩,“寧凱不死,那該死的人,就是你?!?br>
“寧凱欠了上百萬賭債,被**盯上,這是他該有的結局。”
霍北州不過好心給**提供了寧凱的最新住所。
霍北州捏著許知恩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神色陰沉:“許知恩,這份禮物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