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懷孕九月跨海找老公,他在給真愛補辦婚禮
說完,她轉身,踩著高跟鞋,優(yōu)雅地離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口袋里的支票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皮膚生疼。
尊嚴,驕傲,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我緩緩地蹲下身,把頭埋在膝蓋里,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
第3.章 離婚協(xié)議
蘇晴的十萬塊,解了燃眉之急。
我把錢交了,孩子暫時安全了。
但我知道,這只是杯水車薪。
早產(chǎn)兒的后續(xù)治療,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
我躺在病床上,第一次認真思考我和傅時宴的關系。
我們是法定夫妻。
結婚證上明明白白印著我們的名字。
可他卻能心安理得地和另一個女人舉辦婚禮,對我和孩子的死活不聞不問。
我不甘心。
就算要走,我也要讓他脫層皮。
我找到一個專打離婚官司的律師電話,咨詢了一下。
律師告訴我,婚內(nèi)**,我可以要求他凈身出戶。
更何況,我還在哺乳期。
法律是保護我的。
這個認知,讓我心里燃起了一絲希望。
可我還是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傅時宴的無恥,也高估了法律的力量。
第二天,傅時宴的律師就找上了門。
西裝革履,金絲眼鏡,一臉的精英范。
他沒有一句多余的廢話,直接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
“林女士,這是離婚協(xié)議?!?br>“傅先生的意思是,和平分手,對大家都好?!?br>我看著“離婚協(xié)議”四個大字,覺得無比諷刺。
我們之間,有過“婚”嗎?
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我翻開協(xié)議,直接看最后一頁。
財產(chǎn)分割:我凈身出戶。
孩子撫養(yǎng)權:歸我,但他會一次性支付一百萬撫養(yǎng)費。
前提是,我要簽一份保密協(xié)議,永不向外界透露我們之間的關系。
一百萬。
他打發(fā)叫花子呢?
我冷笑一聲,把協(xié)議扔回給他。
“告訴傅時宴,讓他自己來跟我談。”
律師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溫度。
“林女士,傅先生很忙,沒時間處理這些瑣事?!?br>“他讓我轉告您,如果您不簽,那這一百萬,您也拿不到?!?br>“至于您孩子的醫(yī)療費,傅先生更不會管。”
“到時候,醫(yī)院停了藥,后果您自己承擔?!?br>這是**裸的威脅。
用我孩子的命,來逼我妥協(xié)。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門口。
“滾!”
“林女士,您最好考慮清楚?!?br>律師不為所動,甚至還從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這是蘇晴小姐的孕檢報告,她懷孕了。”
“雙胞胎。”
“傅先生說,他要給他的孩子們,一個完整的家?!?br>轟的一聲。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塌了。
蘇晴……懷孕了?
還是雙胞胎?
所以,他才這么迫不及待地要跟我離婚?
原來,我不僅是個替身,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律師看著我慘白的臉,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林女士,識時務者為俊杰。”
“簽了字,拿錢走人,對你,對你的孩子,都是最好的選擇?!?br>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累。
爭什么呢?
斗什么呢?
從頭到尾,我就是個局外人。
現(xiàn)在,夢該醒了。
我不愛了
“我簽?!?br>我說出這兩個字時,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可怕。
律師顯然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職業(yè)性的微笑,將筆遞了過來。
我接過筆,筆尖懸在簽名處,卻沒有立刻落下。
我抬起頭,看著律師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簽可以?!?br>“但我有一個條件?!?br>律師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林女士,傅先生給的條件已經(jīng)非常優(yōu)厚了?!?br>“我不要他的錢?!?br>我打斷他。
“一百萬,你拿回去。我一分都不要?!?br>律師愣住了。
大概是沒見過我這么“不識好歹”的女人。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協(xié)議里寫清楚,孩子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