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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附身黑貓后,夜夜被寡嫂折磨
次日清晨,別院里靜得出奇。
霍長淵天沒亮就走了,桌上壓著一張字條:“膳食在蒸籠中,院內(nèi)勿出?!?br>
紙上的墨跡凌亂,最后一筆甚至劃出了紙面。
我咬著糕點,彎了彎唇。
可連第二塊糕都沒咽下去,院門就被撞開了。
一隊穿著宮裝的嬤嬤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李嬤嬤,手捧一只黑漆木盒。
“太后懿旨?!?br>
李嬤嬤面無表情,“霍家大婦不守婦道,有辱宗門,賜鴆酒一杯,即刻自裁?!?br>
黑漆木盒打開。
一只碧玉酒杯,液體散發(fā)著杏仁味兒。
我后退兩步,撞上桌案:“這是何意?”
“沒弄錯?!?br>
李嬤嬤道,“太后說了,寡婦該有寡婦的樣子。你若不喝,宮中自有人來幫你喝?!?br>
她身后兩個嬤嬤上前,扣住了我的手臂,掰開了我的嘴。
苦澀的酒液已經(jīng)抵在了唇邊——
“住手!”
一道寒聲自院門傳來。
霍長淵不知何時折了回來,黑發(fā)散亂,身上還沾著露水。
他奪門而入,一把奪過碧玉酒杯,徒手捏碎。
“咔嚓——”
碎裂的玉片嵌進掌心,毒液混著鮮血順指縫淌下來,砸在地上的泥土里冒出一縷青煙。
李嬤嬤臉色驟變。
“王爺!這是太后的——”
“告訴太后?!?br>
霍長淵擋在我身前,“她要用這條命來抵,先從孤的尸骨上踏過去?!?br>
他低頭,拽著我往外走。
“走,這兒不安全了?!?br>
他幾乎是把我塞進了馬車?yán)铩?br>
車簾落下的一瞬間,我看見他左手鮮血淋漓。
碎玉割開的口子,骨頭都隱約可見。
他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我縮在角落,淚水無聲滑落。
“長淵......我是不是就不該活著?克死了你哥,連太后都要我**......”
“閉嘴。沒人要你死?!?br>
他偏過頭,不看我。
馬車猛地顛了一下。
我身子一歪,恰好跌坐到他腿上。
我沒起來,反而將臉埋進他頸窩,隨著馬車搖晃,身子若有若無地蹭著他。
霍長淵的呼吸陡然一滯。
他的手死死掐在我的腰上,指節(jié)發(fā)白。
“別......動?!?br>
聲音沙啞。
我不僅沒停。
反而將手探進他的衣襟,手指沿著胸口一路向下,摸到了他的腰帶。
“你——”
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
可他掐得不夠用力。
我掙開他的手指,從懷里掏出一顆合歡鈴,塞進了他的掌心。
鈴鐺滾燙——帶著我胸口的體溫。
“攝政王......”
我貼著他的薄唇,聲音輕得像羽毛。
“你夜里化貓的時候,不是最愛叼這顆鈴鐺嗎?”
“咬得口水都滲到里面了?!?br>
“如今換了真身——”
我垂下視線,看向他某處遮掩不住的變化。
“怎么連碰,都不敢了?”
霍長淵瞳孔驟縮,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