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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終成陌路人
陸澤宇的手機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
盛初棠的電話也是。
助理說他在開一個很重要的會,暫時接不了電話,忙完會回給我。
我把他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
真在家里衣柜最底層翻出一張他從沒提過的副卡。
這張卡綁的是盛初棠的賬戶,每個月給她開了十萬的額度。
結(jié)婚八年,他每一分錢工資都交給我。
家里存款在我名下,房產(chǎn)證寫的也是我的名字。
誰能想到他背地里還藏著另一張卡。
盛祈年就坐我旁邊,看我手抖著翻出這些證據(jù)。
他用那種童言無忌的腔調(diào)說:
“他對你,其實比對姐好多了。”
“他老跟我姐吵架,每次都說再也不見。”
“結(jié)果第二天準(zhǔn)喝得爛醉摟著她不撒手?!?br>
“他說他恨我姐,我也不知道他恨什么?!?br>
“明明應(yīng)該是我們恨他?!?br>
我的心像被人用鈍刀子來回鋸,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等到晚上,陸澤宇的電話終于打過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盛祈年一把搶過手機。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你把我姐弄哪去了!把姐還回來!”
陸澤宇那邊“老婆”兩個字叫到一半,硬生生噎住了。
“祈年,你姐怎么了?”
陸澤宇的語氣透著藏不住的慌張,他第一反應(yīng)不是擔(dān)心我的感受,而是那個女人的安危。
“姐接了你的電話就不見了!”
“我哪都找不到她,你把她還給我!還給我!”
盛祈年情緒徹底崩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陸澤宇掛了電話,連夜訂機票往回趕。
他撞開家門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四點了。
盛祈年被我安排在客房,總算睡著了。
我睡不著,就那么干坐在沙發(fā)上,腦子里一片空白。
陸澤宇雙手扣住我的肩膀,聲音都在抖:
“你去找初棠了?”
“她怎么會失蹤?”
我心如刀絞地盯著他,他眼睛里全是對那個女人的擔(dān)心。
甚至懷疑是我把人刺激走的。
他急糊涂了,居然跑來質(zhì)問我。
我只是冷冷看著他不說話。
他意識到自己態(tài)度有問題,語氣軟下來:
“對不起,老婆?!?br>
“初棠就是我一個干妹妹,我跟她清清白白的?!?br>
“那你慌什么?”我問他。
“人聯(lián)系不上了,就算是普通朋友也會擔(dān)心吧?!?br>
他這話說得自己都不信。
“你干弟弟在里頭睡覺?!蔽叶⒅憹捎畹哪槪齑絼恿藙樱瑒傄忉?,客房的門突然開了。
“姐給我打電話了!我知道她在哪了!”
盛祈年高興得鞋都顧不上穿就往外沖。
“穿鞋!”
陸澤宇追出去的口氣,跟平時管我閨女一模一樣。
砰的一聲,門關(guān)上了,他們都走了。
留下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這是陸澤宇頭一回這么對我。
直到第二天下午,他回來了。
身后跟著盛初棠,還有盛祈年。
盛祈年走在最前面,他和盛初棠并肩站著,活脫脫像感情深厚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