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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在機場安檢說冷鏈盒里是生化毒素,嘴賤后她悔瘋了
機場安檢處,安檢員指著我手里的冷鏈盒,例行詢問。
“這里面裝的是什么液體?”
我剛準(zhǔn)備拿出三甲醫(yī)院的特批證明,身旁的女友卻舉著手機開啟了直播。
“家人們誰懂啊,他包里藏著生化毒素,一打開全機場都要變異!”
話音剛落,警報驟響,兩名防暴**瞬間將我雙手按在安檢機上。
重癥監(jiān)護室里,因為誤食劇毒野蘑菇導(dǎo)致多器官衰竭的準(zhǔn)岳母,正等著這支特效解毒血清。
為了搶那兩個小時黃金救援期,我連夜包車才趕到這座有血清的城市。
只要登機順利,這支血清就能準(zhǔn)時送達病房把人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
可我那個為了博取流量,隨時隨地都在發(fā)癲的女友。
又開始玩她的抽象爛梗了。
看著她對著鏡頭擠眉弄眼,連連感謝大哥刷禮物的興奮模樣,我突然釋然了。
原來,她以為躺在搶救室里快要咽氣的,是我媽呢。
......
我的臉貼著金屬安檢臺,顴骨磕出一道血印。
**屈膝壓著我的后腰,我雙臂被反剪在背后,指尖發(fā)麻。
十五米外的防爆隔離區(qū)里,防化人員拿防爆毯裹住了冷鏈盒。
裝在盒子里的那支血清離開冷庫已經(jīng)一個半小時。
距離黃金救援期結(jié)束只剩半個鐘頭。
我使勁扭過脖子,扯著嘶啞變調(diào)的嗓子喊。
“我口袋里有市第一醫(yī)院ICU開的特批護送函!”
“上面有科室主任簽字和防偽鋼??!”
“你們拿出來看一眼就知道了!”
壓在背上的力道沒松,一旁的林夏還在添油加醋。
她舉著**桿繞到我跟前,手機鏡頭直沖著我變形的臉。
“謝謝大哥送的嘉年華!感謝大哥!”
她對著屏幕連飛三個吻,轉(zhuǎn)頭向圍觀旅客搭腔。
“家人們,男嘉賓馬上就要去跑馬拉松了,大家別信他的鬼話。”
“那破盒子**本不是什么救命血清,那是他準(zhǔn)備作弊用的違禁***?!?br>
“我這是在大義滅親,大家把正道的光打在公屏上!”
我看著她涂滿脂粉的臉,咬緊后槽牙。
以前我拿不出大學(xué)學(xué)費,是準(zhǔn)岳母李萍掏出全部積蓄替我墊付。
這四年她拿我當(dāng)親生兒子看,過年煮餃子永遠先給我盛滿。
為了救她,我連夜花兩萬包車跨越三百公里趕去省城,買下全省僅剩的一支特效抗毒血清。
她的親生女兒卻在這對著鏡頭咧嘴大笑,慶祝直播間新漲了五百個粉絲。
“林夏,你瘋了嗎!那是***救命血清!”
這會兒離航班起飛只剩一刻鐘,林夏撇了撇嘴直翻白眼。
“趙毅,你戲也太過了吧,天天在這演苦情戲有意思嗎?”
“我媽就是吃壞了肚子,在醫(yī)院急診掛兩瓶水就好了,哪有你說得那么嚴(yán)重?!?br>
我注視著她,后槽牙咬得作響。
她沒有撒謊,她是真不清楚狀況。
我當(dāng)時心急如焚,滿腦子都是李萍阿姨對我如親**好,沖她吼了一句“我媽快不行了,快跟我走!”。
我沒想到,這句情急之下的口誤,竟成了催命符。
取血清的路上我給她打過許多次電話。
她嫌直播被打擾,早就把我設(shè)了靜音。
林夏做事從不過問旁人,腦子里只惦記漲粉數(shù)量和接單廣告。
在她看來**出不了大事,會出事的只能是沒有血緣的外人。
因此她毫不著急,還能在這里放聲大笑。
我吸進一口氣,壓著嗓子對**隊長一字一頓說話。
“警官,我不反抗。”
“你們現(xiàn)在就可以伸手進我的上衣口袋查驗文件?!?br>
“拖延的每一秒,都是在**一條人命?!?br>
隊長皺緊眉頭,對旁邊的一名老**偏頭示意。
老**套上防割手套,把手伸進我的上衣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