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頭或者一斤糙米。不多,但對于現(xiàn)在的陳平來說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了。 「謝謝牛叔!」他深深鞠了一躬。
從那天起,陳平開始了白天在鐵匠鋪干活、夜間研究系統(tǒng)的雙重生活。
鐵匠鋪的工作比想象中有價值得多。不是因為那十個銅板——而是因為這里堆積著大量的「廢料」。
打鐵過程中產(chǎn)生的鐵屑、廢渣、報廢的半成品、客戶淘汰下來的舊農(nóng)具和舊兵器……這些東西在別人眼里是垃圾,但在陳平眼里全是資源。
每天下班前,他會偷偷收集一些不起眼的廢料帶回去。一根斷裂的鋤頭柄、幾枚生銹的鐵釘、一小塊變形的鐵片——每次只拿一點點,不至于引起注意。
回到家里之后,關(guān)上門窗,取出斷劍,開始吞噬。
吞噬目標(biāo):廢鐵釘×5 靈性值:+0.01 劍身修復(fù)進度:+0.0001%
很少。少得可憐。五枚鐵釘才換來0.01點靈性。按照這個速度,想要積累到10點升級的話,需要吞噬五千枚鐵釘——或者說,大概半年的量。
三
但陳平沒有氣餒。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律:越是「有來歷」的東西,靈性含量越高。 一枚普通鐵釘是0.002,但如果那枚鐵釘曾經(jīng)被用來做過法器的配件(哪怕只是最劣質(zhì)的),靈性含量就能翻十倍變成0.02。
所以問題的關(guān)鍵在于:找到更多「有來歷」的東西。
而這個機會在第五天來了?!刚窃谙???凸儆泻畏愿??」
「我有一批舊兵器要處理?!怪心昴腥艘粨]手,其中一個仆從把一個沉甸甸的麻袋放在了地上,「都是些損壞了的、沒用的東西。你們這兒收不收廢鐵?」
牛大叔彎腰打開麻袋看了一眼,眼睛瞬間亮了。
麻袋里裝的是兵器。刀、劍、矛、戟……雖然大多殘缺不全、銹跡斑斑,但從形制和殘留的工藝痕跡來看,這些絕不是普通農(nóng)家用的家伙。每一件都有過被精心打造的過去。
「收!當(dāng)然收!」牛大叔的聲音都有些激動了,「客官開個價?」
「隨便?!怪心昴腥艘荒槻辉诤醯臉幼?,「能給錢就行。 反正這些東西放在家里也是占地方。對于這批貨來說簡直是白送——牛大叔心里清楚,光是里面那幾件看起來像是練武之人用過的兵器的材料價值就不止這個數(shù)。 但陳平注意到的不是價格。
他注意到的是——當(dāng)麻袋打開的那一刻,他的系統(tǒng)界面瘋狂跳動起來:
檢測到高濃度靈性反應(yīng)! 目標(biāo)A:殘損鐵刀——靈性值預(yù)估:1.2 目標(biāo)*:斷裂銅劍——靈性值預(yù)估:0.8 目標(biāo)C:鈍化長矛——靈性值預(yù)估:0.6 ……共檢測到23個可吞噬目標(biāo),總靈性值預(yù)估:15.7 十五點七!
陳平的心跳漏了半拍。十五點七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如果他能把這些東西全部吞噬的話,不僅足夠升一級,還能剩下五點多的富余!
但他不能現(xiàn)在動手。牛大叔就在旁邊,那個中年男人還沒走,還有兩個仆從盯著。在這種環(huán)境下掏出斷劍來「吸血」,除非他瘋了。 所以他忍住了。耐心地等待。 機會在當(dāng)晚來臨。
牛大叔把這批兵器暫時堆在了鋪子后面的小棚子里,打算第二天再分類整理。而陳平作為幫手,自然拿到了小棚子的鑰匙——牛大叔讓他明天早點來幫忙搬運。 陳平沒有等到明天。
半夜。月亮被云遮住了,村子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陳平摸出了家門,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鐵匠鋪后的小棚子前。
鎖是普通的銅鎖。他用一根從牛大叔工具臺上「借」來的細(xì)鐵絲捅了兩下就開了。
推開門。一股鐵銹和油脂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借著微弱的星光,他看到了那堆兵器——像一座小小的金屬山,靜靜地躺在黑暗中。 陳平取出了斷劍。
它在黑暗中發(fā)出了極其微弱的光芒——比螢火蟲還暗淡的那種,但足以讓陳平看清眼前的景象。
他伸出手,觸碰到了離他最近的那把殘損鐵刀。
是否執(zhí)行吞噬?
「是。原本暗灰色的金屬表面變得更加暗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光澤和溫度。與此同時,斷劍上的光芒亮了一絲——真的
精彩片段
《我的劍能吞噬萬物》是網(wǎng)絡(luò)作者“無雨情”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陳平趙德貴,詳情概述:一陳平撿到那把劍的時候,正在被三個人按在地上摩擦。準(zhǔn)確地說不是「摩擦」——是「踩」。一只四十二碼的布鞋底子碾在他后背上,鞋底的泥沙嵌進皮膚里。他張嘴想喊,灌進來的是一口混著土腥味的空氣?!戈惼剑穫€錢天經(jīng)地義。你爹跑了,你替他還。」說話的是趙德貴。青石鎮(zhèn)上有名的潑皮,專門靠放高利貸為生。陳平他爹半年前借了五兩銀子給陳平娘治病,藥沒治好人走了,錢也沒還上。趙德貴追了三個月,今天終于堵到了人。陳平?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