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風(fēng)吹過葬禮,再沒有回響
我媽直接恨恨地扶起林曉涵,裝模作樣就要往門外走:“好啊林霜,長大了翅膀硬了,看來你是不會幫**妹了,那我們走!”
不過她們的腳步卻邁得極慢,顯然還在賭我會開口把他們留下來。
可她們不知道,我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
那顆心早就被她們折騰得千瘡百孔,冰冷無情。
我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雙手垂在身側(cè)緩緩松開,臉上沒有半點(diǎn)挽留的樣子。
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們演戲。
直到我媽是真的惱羞成怒:
“林霜,你真夠狠心的!眼睜睜看著**妹毀一輩子,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答應(yīng),以后就別認(rèn)我這個媽!”
“好啊?!?br>
我輕飄飄吐出兩個字,抬眼看向她們。
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既然你這么說,那如你所愿,從今往后,我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你們不是要走嗎?等會兒天就該亮了,我就不送了?!?br>
這次我媽氣得攥著門把手的手都青筋暴起。
“砰”的一聲,大門被狠狠關(guān)上。
屋子里終于恢復(fù)了安靜。
我才撐著墻壁緩緩滑坐下來,假肢抵在地板上傳來生硬的觸感,眼眶終于忍不住泛紅。
我抬手抹掉眼角的濕意,眼神逐漸變得堅(jiān)定。
我想了想,宋知宴林曉涵,你們欠我的......
我還是做不到就這么算了!
(3)
誰知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去質(zhì)問宋知宴,他倒是先打來電話了。
他那邊在下雨。
聽著他絲毫沒有愧疚的聲音,語氣甚至帶著責(zé)備:
“阿霜,曉涵和**去找你,你為什么把他們趕了出去?”
我握著手機(jī),指尖冰涼。
想當(dāng)初,我和他是在高中同桌,那時很多人都稱他為高嶺之花,物理天才。
我們的戀愛也像是小說里的童話故事。
一起早早被保送了清北大學(xué)。
一起站在十八歲**禮上講話。
即使那時我家因爸爸去世陷入困境,我想過將保送名額送給校長的兒子。
也是他阻止我,支撐著我往前走。
后來高考后,我們就順理成章地的在一起。
他最愛我時,在實(shí)驗(yàn)室做了一個月的表白實(shí)驗(yàn):“林霜,此實(shí)驗(yàn)證明,我會愛你一輩子。”
可沒想到完美得像他這樣的人。
還是會爛到骨子里。
我不由冷笑連連:“宋教授遠(yuǎn)在大洋彼岸,消息倒是很靈通......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br>
“林曉涵自甘墮落懷上了不知道是誰的孩子,我不過想讓她打掉,有什么問題?”
電話那頭的宋知宴頓了頓,可能是怕我察覺到什么,聲音軟了一點(diǎn):“曉涵比你小六歲,一時犯了糊涂,你是***不幫她遮掩反倒逼她把孩子打了?”
“無論如何那都是一條生命,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狠了?”
“我心狠?”
我像是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