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她心匪石,余生不換
我一路喘著粗氣來到秦暖的參賽現(xiàn)場,對著身穿正裝的沈西澤怒吼。
“沈西澤!是你把我列入黑名單的,對嗎?”
他冷哼了聲,拽著我的胳膊來到無人區(qū)。
語氣染了幾分不耐煩。
“沒看見暖暖在參賽嗎,你大呼小叫是要毀了她嗎!”
掌心幾乎被我掐的充血,我咬牙切齒道:“那我呢,你知道我為了成為法官努力了二十年??!”
沈西澤只是厭煩地捏著眉心。
“你有完沒完,不就是個破比賽!”
“暖暖最近要進軍模特圈,你們有過節(jié),我怕你害她,等她拿到模特冠軍,我自然會取消黑名單?!?br>
他的每句話像刺精準扎在我心臟上,我扯了扯嘴角,對男人的愛意寸寸消磨,
沈西澤早忘了,當年是他追求我。
是他為了我的夢想陪我備考零碎的法考,
是他三顧茅廬去找法律講師求做我的輔導,
更是他在我被嫌疑人報復時,像頭暴怒的獅子將那人打得半身不遂。
我失望地盯著他,男人被我眼底冷漠刺中,忽地軟了語氣。
“行了,知道你想結(jié)婚,等我送暖暖走上巔峰,就和你結(jié)行了吧?”
他像是施舍一個一只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可他不知道,沈氏早是個空殼了,若非我哥一直在背后融資支持。
沈氏集團連上市的機會更沒有。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徑直往秦暖身邊走去。
她正被幾個模特精英包圍著,聽見被人夸獎攝影技術(shù),笑得眼睛瞇成縫。
“誒呀也沒有啦,還是時念姐動作擺的好,不知道的以為她真做過呢!”
我紅了眼,一想到以后和法官無緣,氣得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各位,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天才攝影師!用我的身體給你們做藝術(shù)!”
我說得義憤填膺,一手*著女人的頭發(fā)。
可不等我繼續(xù)辯解,沈西澤一巴掌將我扇跪在地,我被打得血從嘴角溢出,耳朵一陣嗡鳴。
可他只是心疼地摟著女人。
“溫時念!你還要臉嗎!”
我牙咬的嘎吱作響:“你們不要臉毀了我的法官夢,我還要什么臉!”
秦暖瞬間紅了眼大哭。
“溫時念,你憑良心說!是你主動給我發(fā)消息求我拍攝你的私房照的!你還說要讓沈西澤吃醋,逼婚他娶你!”
我像野獸般怒吼:“你撒謊!”
然而沈西澤偏偏吃她那一套,黑著臉掐著我的脖子,將我提起來。
“道歉!”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我沒做錯什么,為什么要我道歉!”
話落,我被他扔到身后一群跟班身邊。
“溫時念,我說了只要你乖乖的,自然會送你回法庭!”
“可你卻嫉妒心作祟,就休怪我讓你如愿以償!”
我的四肢被幾人死死拽著,一人拿著印著“**”二字的豬肉紋身章,步步朝我逼近。
我心中警鈴大起,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沈西澤!你要干什么……紋身一輩子做不了法官的!”
可男人只是冷嗤著眼都沒抬起。
“你自己作的?!?br>
下一刻,滾燙的印章直接在我臉上燙了下來,
我疼得撕心裂肺大叫,眼淚簌簌直流,脖子因為痛感抽搐得青勁暴起。
“沈西澤!你不怕我背后的人弄死你嗎!”
沈西澤笑了,笑聲刺耳得讓人忍不住哆嗦。
“你背后能有誰?**早就不是當年的首富大家了,念念,這港市,早就換人了?!?br>
我瞳孔震裂,眼睜睜看著印章來回印了三次。
凄厲的叫聲響徹整個大廳。
有人趁機拿起照相機,對著我哐哐拍照,有人拿起直播開始引流起號。
一直到我臉上徹底紋上了“**”二字,
他們才堪堪走開。
秦暖路過我,得意地呼出口氣。
“溫時念,我和西澤哥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我就是要你們誤會越多,要他恨死你!”
“你還不知道吧,你的私房照早被發(fā)給**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