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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則同衾,死不同穴
醒來后,為了不被玷污,我跳過河,也懸過梁。
被救后,我又不死心的割腕。
再次被攔下后,我房內(nèi)連桌角都用棉絮包了起來。
老*威脅我,“若是讓我再發(fā)現(xiàn)你**,我就將你賣到最下等的窯子去,讓那些販夫走卒好好教教你規(guī)矩?!?br>
聽樓里的人說起,被賣到那里的人,谷道破裂,腸穿肚裂都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我怕了。
當(dāng)夜,老*將我綁在床上,**出售。
她為我選的第一個客人是朝中官員。
可那個人沒有動我。
他覺得我長得像東宮里的那位太子妃。
他要將我獻(xiàn)給燕王,以求加官進(jìn)爵。
可燕王府的婢女看清我樣貌的那一刻,嚇了一跳。
“王大人,你明知道,王爺醒來時,記憶停留在三月二十那日,還念著要劫走太子妃呢,被陛下責(zé)罰了一番才作罷?!?br>
“你送個像太子妃的替身來是什么意思?”
三月二十,是我與太子大婚那日。
王大人臉色一白,“王爺昏迷了三個月才醒來,下官想著給王爺沖喜……”
昏迷了三個月?
記憶停留在三月二十?
我的眼里逐漸有了光。
三個月前,是我和蕭衡約好假死出逃的日子。
他沒能逃出來,還昏迷了許久?
如果他醒來后,不記得三月二十之后的事情。
那他也就忘了,我已經(jīng)被他劫到了宮外,就在醉月樓。
他誤以為,我已經(jīng)嫁入了東宮。
怪不得,那夜的馬車外,他沒有認(rèn)出我。
我遏制不住的哭了出來。
趁他們討論如何處置我時,我悄然離去,**進(jìn)了燕王府。
這是在南唐時,阿衡教我的。
只要我能趕在王府侍衛(wèi)前,見到他。
我與他之間,就還不算晚。
可我沒料到,他與太子正在院中下棋。
太子妃言笑晏晏,溫柔的在太子耳邊低語。
蕭衡覺得沒意思了,懨懨的扔下兩子,“臣弟輸了?!?br>
太子得意的挽著太子妃離開了。
等他走后,我才敢從角落里走出。
“阿衡?!?br>
望見我的那一瞬,蕭衡神色一冷。
他沒有認(rèn)出我,卻從匆忙趕來的婢女口中,知曉了我的來歷。
“原來是**?!?br>
“學(xué)她的樣貌還不夠,連她的聲音都要學(xué)?”
蕭衡冷笑一聲,一劍挑開我的衣衫。
春光乍泄,我慌亂的捂住胸前。
以至于,我錯過了唯一一次在他面前陳情的機(jī)會。
蕭衡不耐解開腰帶。
“既然是**,那就跪下來伺候本王。”
**襲來的那一刻,我下意識推開他,紅了眼。
他忘了我,卻還要將我當(dāng)作娼妓羞辱。
眼淚順著我的臉頰滑了下來。
他卻沒有心軟,涼薄的勾起唇。
“既然不愿意伺候本王,那就送回去,被萬人嘗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