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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世子妃妹妹看孩子,我順手廢了整個侯府
果然,圣女很快又笑了起來,眼底的不屑毫不掩飾:“姐姐這是吃醋了?也是,世子爺這些日子都陪著我,冷落了姐姐,姐姐心里不舒服也是正常的。不過姐姐放心,等我生下世子爺?shù)拈L子,一定勸世子爺多去姐姐房里坐坐?!?br>
她說這話時,語氣里的輕慢,就像在打發(fā)一個不受寵的妾室。
我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外甥。
懷瑾已經(jīng)不哭了,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著我,小臉上還掛著淚珠。
這孩子是蕭楚恒唯一的子嗣。
雖然蕭楚恒是個廢物,但懷瑾是我妹妹的骨肉,是我沈昭寧的外甥。
誰敢欺負他,我就讓誰后悔來到這世上。
“懷瑾,”我輕聲說,“舅母教你一件事?!?br>
“什么事呀,舅母?”
“這世上有兩種人不能慣著。一種是沒腦子的,一種是沒規(guī)矩的?!?br>
圣女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身后的丫鬟反應(yīng)更快,直接上前一步,指著我的鼻子:“你說誰沒腦子?!”
我抬眼,看向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鬟。
“說的就是你?!?br>
話音剛落,我已經(jīng)將懷瑾輕輕放在榻上,同時抬腳踹了出去。
那丫鬟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飛了出去,撞在門框上,又彈回來,在地上滾了兩圈,最后趴在一張矮幾前,額頭磕在桌腿上,血順著鼻梁往下淌。
“啊——!”她發(fā)出一聲慘叫。
圣女臉色煞白,后退兩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我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里是靖安侯府,我是世子妃。你一個來路不明的外族女子,見了本妃不行禮也就罷了,還敢讓丫鬟指著本妃的鼻子叫罵?按大梁律法,沖撞誥命,杖三十。我這一腳,已經(jīng)是輕的了?!?br>
圣女嘴唇哆嗦著,眼眶泛紅,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你、你欺負人!我要告訴世子爺!”
“去吧?!蔽抑匦伦聛?,翻開話本子,“順便告訴他,主院我不讓。他要是有本事,自己來跟我說。”
圣女咬著嘴唇,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地上的丫鬟也連滾帶爬地跟了上去。
房間里安靜下來。
懷瑾從榻上爬過來,鉆進我懷里,小腦袋蹭了蹭:“舅母,那個壞女人是不是走了?”
“嗯,走了?!?br>
“她還會不會回來?”
“會?!蔽胰嗔巳嗨念^發(fā),“不過沒關(guān)系,舅母在?!?br>
懷瑾仰起小臉,認真地看了我一會兒,突然說:“舅母,娘親以前也這樣說話,可是娘親不**。”
我失笑:“**親是好人,舅母是壞人?!?br>
“舅母才不是壞人!”懷瑾急了,“舅母是好人!是最好最好的人!”
小孩子的喜歡,總是這么直白又熱烈。
我把懷瑾抱緊了些,心里卻想著另外的事。
昭安在靖安侯府的日子,怕是比她信里寫的要難得多。
這府里上上下下,從婆母到下人,從妾室到外頭帶回來的女人,沒有一個把世子妃放在眼里。
昭安性子軟,受了委屈也不說,可我沈昭寧不是她。
既然來了,有些賬,就得好好算一算。
正想著,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簾一掀,進來的是昭安的陪嫁丫鬟青禾。
青禾看見我,先是松了口氣,隨即又緊張起來:“大、大小姐,不好了,世子爺帶著那位圣女娘娘往這邊來了,看起來怒氣沖沖的?!?br>
“來就來唄?!蔽曳艘豁撛挶咀?。
“可是大小姐,世子爺他——”
“青禾?!蔽掖驍嗨?,“你記住,從今天起,在這府里,我就是世子妃。誰敢問,你都這么說。”
青禾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用力點了點頭。
懷瑾在我懷里玩著我腰間的玉佩,奶聲奶氣地問:“舅母,你要當我的娘親嗎?”
“不是當你的娘親,”我捏了捏他的小鼻子,“是替**親教訓(xùn)幾個不長眼的東西?!?br>
話音未落,院子外頭傳來蕭楚恒的聲音。
“沈昭安!你給我出來!”
那聲音里帶著怒氣,還有一絲居高臨下的不耐煩。
我放下話本子,嘴角微微上揚。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