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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親后,我殺瘋了
就在這時,營地外傳來震天的廝殺聲,原本歡慶的瓦剌營地瞬間亂作一團。
“將軍!不好了!有大批黑衣人殺進來了!見人就殺,無人能擋!”
一個哨兵連滾帶爬沖進來,渾身是血,話音未落就被一支羽箭穿喉,直挺挺倒在地上。
赫連霜臉色驟變猛的轉(zhuǎn)向大門方向。
就見數(shù)十個黑衣人見人就殺,瓦剌將士一片片倒地。
“屬下救駕來遲,罪該萬死!”
我早就有意收復(fù)瓦剌,這些暗衛(wèi)是我五年前就開始培養(yǎng)的人。
得到我的信號,他們早就在往瓦剌疾馳。
今天終于,到了!
見人殺的差不多,一群黑衣人齊齊單膝跪在我的面前。
赫連霜這才回過神來,揮刀就朝我砍來。
“蕭燼,就算有人來救你又如何?今日我定要拿你的性命,為我死去的弟兄們陪葬!”
說罷,她揮刀朝我脖頸狠狠劈來。
我冷笑,側(cè)身奪過致命的刀,然后利用赫連霜的刀,將我身上的枷鎖砍斷。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名黑衣人揚手將一柄長劍擲來。
然后我借著巧勁,精準(zhǔn)捅穿赫連霜的右手。
瞬間,鮮血瞬間噴涌,染紅了劍身。
赫連霜痛得悶哼一聲,彎刀脫手落地,卻依舊不肯認輸。
用眼神惡狠狠的瞪著我。
“蕭燼,你以為贏了?你不過是個被自己人背叛的喪家之犬!”
“你的青梅為了一個**所生的兒子,把你推去蠻荒之地。”
“你的父皇母后認不出親兒子,對著冒牌貨噓寒問暖,你這輩子,就是個笑話!”
她以為我會被這些話傷到。
但在瓦剌的這些日子,我學(xué)會最多的就是忍耐。
“我是不是笑話,輪不到你這個將死之人評判?!?br>
赫連霜趴在地上,嘴角溢出血絲。
“我是將死之人又如何?你被最信任的人捅刀,就算今天活下來,又能如何?”
“你的身上一輩子都留著我瓦剌的烙印,你永遠都忘不了,自己像條狗一樣被我踩在腳下,被你的青梅和庶弟當(dāng)成玩弄在鼓掌!”
“我是忘不了,但那有如何?”
我抬腳踩住她的胸口,狠狠用力,看著她臉色漲紅,呼吸困難。
“所以我會讓你,用命來記著這份恨,也會讓那些背叛我的人,嘗遍我受過的所有苦。”
赫連霜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卻依舊嘴硬:
“蕭燼,你敢殺我?瓦剌鐵騎不會放過你,大夏也容不下你這個勾結(jié)外敵的皇子!”
“殺你?我嫌臟了我的手?!蔽业_口,轉(zhuǎn)頭看向身側(cè)的墨塵。
“墨塵,讓她嘗嘗,我在瓦剌受過的所有刑罰,再殺了她。”
墨塵領(lǐng)命,上前一把拽起赫連霜。
她拼命的掙扎,嘴巴里也不干不凈。
“蕭燼,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瓦剌一定會踏平大夏,我會讓你身首異處,不得好死!”
我看著她被拖走的背影,眼神沒有半分波瀾。
罵我?guī)拙溆植粫屛业魤K肉!
再說,她現(xiàn)在撐得口舌之快,不過是將死之人的垂死掙扎。
墨塵很快折返,手中拿著一塊玉盤。
那是瓦剌帝王的象征!
見到我,他將玉牌雙手奉上:
“啟稟主上,赫連霜已伏法,瓦剌主力已被我暗衛(wèi)全殲,王庭貴族盡數(shù)被俘,營地內(nèi)外已無反抗之力,請主上定奪!”
我抬手接過玉盤,目光掃過滿地尸骸和殘余瓦剌兵卒。
“整合瓦剌所有兵力,按照赫連霜原定計劃,揮師南下,攻打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