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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未婚夫要和我閨蜜結婚
保安沖上臺,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掙扎著甩開,麥克風砸在地上,發(fā)出刺耳的嘯叫聲。
賓客們捂住耳朵,咒罵聲更大了。
“趕緊把她拖下去!”
“真是晦氣,大喜的日子碰上瘋子?!?br>
“虞蘅脾氣也太好了,換我早報警了?!?br>
我站在原地,看著傅臨彎腰撿起戒指,重新單膝跪在虞蘅面前。
“阿蘅,剛才被打斷了,我現(xiàn)在重新問你,你愿意嫁給我嗎?”
虞蘅捂嘴笑了,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我愿意?!?br>
賓客席掌聲雷動,有人甚至站起來叫好。
我爸媽坐在第二排,我媽別過臉去,不忍心看我被保安拖走的樣子。
我爸臉色鐵青,攥著拳頭,卻沒有站起來說一句話。
我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什么。
他們覺得我瘋了。
覺得我接受不了閨蜜結婚,所以臆想出一段不存在的感情。
可那些記憶太清晰了。
第一次見面,傅臨在咖啡廳撞翻了我的拿鐵,手忙腳亂幫我擦裙子,耳朵紅得能滴血。
第一次約會,他帶我去看煙花,在人群里偷偷牽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第一次吵架,我摔門而去,他在雨里追了我三條街,最后發(fā)高燒住院。
第一次說愛我,在床上,凌晨三點,他以為我睡著了,在我耳邊輕聲說“岑筱,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
這些怎么可能是我臆想出來的?
我被保安拖到婚禮大廳門口,死死扒住門框,指甲斷裂,鮮血滲出來。
“傅臨!你看著我!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你真的不認識我!”
他轉過頭,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不認識你。”
短短四個字,比任何咒罵都讓我絕望。
保安終于把我拖了出去,扔在走廊上。
大理石地面冰涼刺骨,婚紗裙擺散了一地。
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發(fā)抖,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下來。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我真的開始懷疑自己了。
難道真的只有我保留了那些記憶?
難道這五年,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我坐起來,顫抖著手拿出手機,翻開相冊。
空了。
所有和傅臨的合照,全部消失。
我又打開微信聊天記錄。
我和傅臨的對話框,只剩下一句系統(tǒng)提示。
“對方已開啟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朋友……”
我又翻通訊錄,找到傅臨的號碼,撥過去。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br>
我攥著手機的手在抖,整個人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
我又打給虞蘅。
她接了,聲音溫柔。
“岑筱,你冷靜一點,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今天是我的婚禮,你就不能消停會兒嗎?”
我聲音嘶?。骸坝蒉?,你和傅臨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她輕笑:“五年了啊,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我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五年。
這個時間點,和我記憶里和傅臨在一起的時間,完全重合。
同一段時間,同一個男人,在兩個女人嘴里,是兩段完全不同的感情。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