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隱婚五年,我在同學(xué)會上聽到了丈夫和白月光的婚訊
只有我知道,沈炎的結(jié)婚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七年前他落魄時,是我沒日沒夜照顧他癱瘓的母親,他用一紙婚書報答我。七年來他每晚在花園里種花,我以為那是他的習(xí)慣,直到?;ㄖ钢切S玫瑰說“你竟然記得我喜歡這個”。
我給沈炎發(fā)消息:“你今晚回家嗎?”
他秒回:“開會。”
可?;ǖ氖謾C(jī)里,卻傳來他寵溺的語音:“晚晚,等我開完會來接你?!?br>
......
公司周年慶晚宴結(jié)束,大家正商量著AA制結(jié)賬。
人群中央,剛從國外調(diào)任回來的林氏集團(tuán)千金林若溪突然站起來。
“今晚這頓我請了,這是顧衍旗下的酒店,他說了,今晚所有消費算他的。”
“對了,他還給我們安排了頂樓的私人會所,香檳和甜品臺都準(zhǔn)備好了?!?br>
同事們恍然大悟,紛紛熱情地恭維起來。
不是夸林若溪和顧衍是金童玉女的。
就是感嘆當(dāng)年若不是林若溪家里突然**,兩人早就修成正果了。
但好在緣分沒斷,顧衍對林若溪這么上心,肯定能再續(xù)前緣。
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恭維聲,林若溪紅著臉告訴大家,她和顧衍已經(jīng)重新在一起了。
作為顧衍隱婚5年的妻子,我只能死死掐著手心,強忍著心口的疼痛,給顧衍發(fā)了條微信。
“你今天還回來嗎?”
顧衍的微信回復(fù)得很快。
沒有說回,也沒有說不回。
只回了四個字:“在忙?!?br>
這是他和我結(jié)婚五年來的習(xí)慣。每次我給他發(fā)消息,他都是這樣回復(fù)。
“在忙”兩個字,既可以阻止我繼續(xù)追問,也可以阻止我打擾他。
每次我想發(fā)作,都找不到任何理由。
而就在我死死攥著手機(jī)站在原地時。
林若溪又紅著臉說。
“顧衍又給我發(fā)消息了,他說晚上給大家訂好了房間,待會兒可以放心喝酒聊天?!?br>
“對了,他還讓我轉(zhuǎn)告大家,他請客可以,但不能灌我酒,要是把我喝醉了,等他忙完過來,一定找你們算賬?!?br>
只收到“在忙”兩個字回復(fù)的我,心口瞬間堵得發(fā)慌。
察覺到我的臉色,閨蜜壓低聲音在我耳邊問:“你沒事吧?”
我死死扣住閨蜜的手,搖了搖頭。
林若溪把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林晚,你以前在公司的時候,就一直追著顧衍跑,給他買咖啡,幫他整理文件什么的,這都過去五年了,你不會還沒死心吧?讓你閨蜜來針對我?!?br>
“我告訴你,五年前顧衍看不**,五年后他更看不**,別在這里自討沒趣了?!?br>
林若溪話音剛落,周圍的同事瞬間把嘲諷的目光投向我。
看著他們譏諷的眼神,我把手攥得更緊了。
我是顧衍舔狗的事,公司里老員工都知道。
顧衍和林若溪談戀愛時經(jīng)常出差或者應(yīng)酬。
每次我寧愿自己加班到凌晨,也要幫顧衍完成他的工作。
因為這件事,不少人背后笑話過我。
說我想攀高枝,就我這種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也配搶林若溪的男人。
可不管別人怎么說,我都心甘情愿。
只要對顧衍好的事,我都做。
以前對于這些嘲笑,我一句都不敢反駁。
畢竟愛顧衍是真,自卑也是真。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是顧衍的妻子啊。
所以即便我依然害怕他們譏諷的目光,我還是舉起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
“抱歉讓你們誤會了,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剛才只是喝得有點多,沒站穩(wěn)而已,不是要去會所嗎?走吧。”
說完,我率先繞開林若溪上了電梯。
全程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甚至背都挺得筆直。
可我的拇指卻死死**戒指上的碎鉆,尖銳的棱角刺得指腹?jié)B出了血。
因為從頭到尾我都知道,顧衍雖然聽從了****安排娶了我。
可他心里,從來就沒忘記過林若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