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為何他會叫你‘姐姐’？”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巨大的壓迫感。
我能感覺到，她周身散發(fā)出的，是久居上位者的威壓。
我垂下眼簾，不卑不亢地回答。
“回娘**話，民女不知。”
“民女從未見過太子殿下。”
“或許，是殿下認(rèn)錯人了。”
這是我唯一能給出的答案。
也是最安全的答案。
我絕不能承認(rèn)，我認(rèn)識蕭澈。
“認(rèn)錯人？”
淑妃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太子殿下過目不忘，會認(rèn)錯人？”
“你這**，也太瞧不起本宮的腦子了?！?br>她的手指，猛地用力，我的下巴傳來一陣劇痛。
“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
“說實話。”
“否則，本宮有的是法子，讓你開口?！?br>我強忍著痛，依舊是那句話。
“民女，確實不知?！?br>“砰！”
淑妃猛地一甩手，我的頭撞在后面的柱子上，眼前一陣發(fā)黑。
“敬酒不吃吃罰酒！”
淑妃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嫣然，你說得對?！?br>“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是該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br>她轉(zhuǎn)向顧嫣然，眼神中滿是縱容。
“你想怎么處置她，姑母都依你?！?br>“只要別鬧出人命就行。”
顧嫣然聞言，眼中立刻閃過一絲**的光芒。
她走到我面前，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沈玉薇，聽到了嗎？”
“現(xiàn)在，跪下，給我磕一百個響頭?！?br>“磕到我滿意為止?！?br>“否則，我就劃花你這張臉！”
她從袖中，抽出了一支鋒利的金簪。
青兒嚇得尖叫一聲，撲通跪倒在地。
“淑妃娘娘饒命！顧小姐饒命??！”
“我們姑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淑妃看都未看她一眼，只是端起旁邊宮女奉上的茶，悠閑地吹著。
仿佛接下來要發(fā)生的，只是一場無關(guān)緊要的戲。
我扶著柱子，緩緩站直了身體。
后腦勺的疼痛，讓我更加清醒。
我看著眼前這張因為得意而扭曲的臉，心中一片冰冷。
我本不想惹事。
但她們，卻一步步把我往死路上逼。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直視著顧嫣然。
“顧小姐，你確定要這么做？”
“在這里，動用私刑？”
顧嫣然被我的眼神看得一愣，隨即惱羞成怒。
“你少拿規(guī)矩嚇唬我！”
“今天有我姑母在，誰也救不了你！”
“跪下！”
我沒有跪。
我只是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顧嫣然的臉色，微微一變。
“顧小姐，你或許忘了?！?br>“我是陛下親口下令，關(guān)進昭陽宮的?！?br>“在陛下查明真相之前，我這條命，是陛下的?！?br>“你現(xiàn)在動我，打的，是陛下的臉?！?br>“你說，陛下是會為了你一個外臣之女，降罪于我。”
“還是會為了維護皇家的顏面，降罪于你，和淑妃娘娘呢？”
我的聲音，平靜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子，敲在淑妃和顧嫣然的心上。
顧嫣然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我非但不求饒，反而敢反過來威脅她。
她下意識地看向淑妃。
淑妃端著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那雙精于算計的鳳眼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重新開始審視我。
我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繼續(xù)說了下去。
“淑妃娘娘?！?br>“我知道，您疼愛顧小姐，想為她出氣。”
“可這件事，牽扯到太子殿下?！?br>“在真相未明之前，任何輕舉妄動，都可能引火燒身?！?br>“您是聰明人，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說吧？”
我看著她，眼神坦然，毫不畏懼。
這一刻，我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秀女沈玉薇。
我是五年前，那個敢在深山之中，從狼嘴里救下皇子蕭澈的沈玉薇。
淑妃的臉色，陰晴不定。
她死死地盯著我，仿佛想從我臉上看出一絲破綻。
許久，她緩緩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你很聰明?！?br>“也很大膽。”
她走到我身邊，聲音壓得極低，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
“但有的時候，太聰明，并不是一件好事?！?br>“我們走著瞧?！?br>說完，她不再看我，對著顧嫣然冷冷道。
“嫣然，我們走?！?br>顧嫣然滿臉不甘。
“姑母！就這么放過她了？”
“閉嘴！”
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