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侄子的風箏線割斷了我媽的喉嚨,我重生了
嫁進來三年沒生下孩子,我被罵是不下蛋的雞。
寡嫂生有侄子,老公想肩挑兩房:“你生不出來,讓她生。反正都是一家人。”
為了討寡嫂開心,老公給侄子買了只大風箏。侄子故意把風箏線橫在馬路兩邊。
我說在馬路上放風箏會死人的,他們罵我晦氣。
結果我媽騎著電動車經(jīng)過時,風箏線割斷她的脖子,人頭滾出去三米遠。
我抱著她的**哭到暈厥,老公卻私下簽了諒解書,說侄子還小。
我去找寡嫂理論,被老公一掌推下樓梯。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放風箏那天。我立刻剪碎風箏,搬回娘家,寸步不離守著母親。
可這次,侄子的風箏線依舊割斷了一個人的喉嚨!
……
上一世母親頭身分離的慘狀仿佛還在眼前。
直到吃著母親烙的熱乎蔥油餅,我才有了重生的真實感。
我抱住起身給我盛粥的母親嚎啕大哭,還沒哭完,手機響了。
“程穗安,快回來,家里出事了!”是老公趙家棟。
我安撫好母親,讓她待在家里哪都別去,匆匆趕回婆家。
這一世我母親活得好好的,風箏也被我剪碎了。我倒要看看,還能出什么事。
推開家門時,老公正滿面愁容地坐在沙發(fā)上抽煙。
“怎么回事?”
他把煙掐滅,沉默了幾秒:“子豪放風箏,有人騎電動車經(jīng)過,被割斷了脖子?!?br>我腦子里“嗡”的一聲,腿一軟,扶著沙發(fā)才站穩(wěn):“風箏不是壞了嗎?”
“子豪非要玩,我又買了一個?!?br>“他是怎么放的?”我盯著他,“是不是把風箏線橫過馬路兩邊?”
老公別過臉,不說話了。
我心里明白了,上一世也是這樣。
侄子遠遠看見我母親騎車過來,故意把風箏線橫在路上,想嚇唬她,結果……
“我前兩天就勸過你們!馬路上放風箏會死人的!你說什么來著?農(nóng)村馬路上沒啥人,讓我別掃興?”
“子豪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氣得渾身發(fā)抖,“被割喉的是誰?你們看清了嗎?”
他抽出一根煙點上,手有點抖,就是不說話。
“大嫂和侄子呢?”
“在樓上,嚇壞了?!?br>我轉身就往樓梯沖。
老公一把拽住我:“你上去干什么?”
“上去找他們,我要當面問清楚誰被割喉了?!”
他從后面一把勒住我的腰,把我從樓梯上拖下來。
“你給我消停點!”
我被他摔在地上,膝蓋磕在瓷磚上,手掌蹭破了皮,**辣地疼。
我爬起來,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朝他砸過去。
煙灰缸砸在他肩膀上,他齜牙咧嘴地沖我吼:
“他們不是故意的!**都活那么大年紀了,死了就死了。子豪才八歲,你跟他計較什么?”
“什么叫死就死了?那是一條人命!”我突然反應過來,“我媽?你說死的是我媽?”
可我媽剛還和我一起吃早飯。
我抬起頭,盯著二樓那扇緊閉的門。
那被割喉的,到底是誰?
樓上一扇門被猛地推開。
“大清早的吵死了!”小姑子趙曉曉**眼睛從二樓房間出來,往下走。
她和寡嫂周婉清一向要好,當初是她把周婉清介紹給大伯哥的。
我正要沖上二樓,她一把拽住我:“你干嘛?跟瘋婆子一樣!”
“讓開!”
“哥!你看她!”她扭頭喊。
老公走上來,拉住我的胳膊:“穗安,你冷靜點。”
“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
他嘆了口氣,沉著臉扭頭對小姑子說:“子豪放風箏,把人割喉了。”
小姑子一愣:“誰?”
“你二嫂穗安**?!?br>小姑子看了看老公,又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撇:
“放個風箏而已,**自己運氣不好。你還想要賠償咋地?她都六十好幾了,能值多少錢?”
這話跟前世一模一樣,我抬手給了她一耳光。
“你敢打我?”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我沒理她,沖上二樓,抄起走廊的椅子,朝寡嫂的房間門砸去。
“哐當!”木屑翻飛,門被砸了一道大裂紋。
我又連踹幾腳,門“哐”得拍開。
寡嫂正坐在梳妝臺前涂睫毛膏,侄子躺在床上打游戲。
游戲失敗的提示音響起,他把手機一摔:“吵泥馬!害我輸了!”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