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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定裁縫:我給活人量了壽衣
我是一名高級定制裁縫,只為活人量體裁衣。
直到我最得意的徒弟,為我引薦了一筆“大生意”。
偏遠(yuǎn)私人博物館里,我要為一具“**雕塑”量身,酬金五十萬。
可當(dāng)我拿起軟尺,那“雕塑”的指尖卻顫動了一下。
密室深處,傳來細(xì)微的鐐銬聲和女人的嗚咽。
徒弟笑著告訴我:“師父,別怕,客戶就喜歡這種‘永恒藝術(shù)’,這件做完了,就輪到你?!?br>
“做得好,下一件就為你量身。”
……
“林氏裁縫”這家百年老店,快要撐不下去了。
我叫林夕。
家族傳下來的手藝,到我手里,就要斷了。
巨額債務(wù)壓得我喘不過氣。
銀行每天都打電話來催款。
我賣掉了所有能賣的東西,還是不夠。
我找不到出路。
徒弟李薇,是唯一能和我說上話的人。
她跟了我五年,手藝學(xué)得不錯,人也機靈。
“師父,我認(rèn)識個大客戶。”李薇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
她知道我的處境。
“陳先生,一個很神秘的收藏家?!?br>
“他要定制一件東西,酬金五十萬?!?br>
五十萬。
這個數(shù)字讓我看到了希望。
我的心跳得很快。
“林氏裁縫”或許能活下來了。
“定制什么東西?”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為一件**雕塑量身?!?br>
“**雕塑?”我皺起了眉。
這個詞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管他是什么,”李薇催我,“我們現(xiàn)在沒資格挑活兒,這是你唯一的出路?!?br>
她的話很有分量。
是啊,出路。
為了保住店,為了那五十萬,我必須去。
到了約定的日子,李薇陪我一起出發(fā)。
陳先生的私人博物館在城郊深山里。
莊園圍著高墻,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李薇很熟練的按了門鈴。
厚重的鐵門慢慢打開。
一個穿著講究的管家,沒什么表情的站在門口。
“林師傅,李小姐,請?!?br>
我拎著我的工具箱。
里面有我最好的軟尺、剪刀、特制畫粉,還有那把傳了很久的金絲剪。
每一樣都是“林氏裁縫”的根本。
博物館里面又大又空,讓人感覺很壓抑。
到處都是些奇怪的現(xiàn)代藝術(shù)品,有抽象的雕塑和扭曲的畫。
空氣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還混著一點鐵銹味。
我心跳得越來越快,一種不好的感覺涌了上來。
李薇好像沒注意到我的不對勁,她興奮的四處看,好像這里是什么藝術(shù)殿堂。
“陳先生在等您?!惫芗?guī)覀冏哌^一條長長的走廊,停在一扇黑色的金屬門前。
門一推開,一股冷氣就吹了出來。
房間中間,放著一個巨大的玻璃展柜。
展柜里是一個年輕女人。
她穿著一件破舊的白色紗裙,被透明的絲線固定在一個旋轉(zhuǎn)底座上。
姿勢很好看,像一尊睡著的雕塑。
她的皮膚白得不正常,但臉上又有血色,呼吸很輕,幾乎感覺不到。
我的職業(yè)本能告訴我,這不是雕塑,這是一個活人。
“林師傅,這就是我的藏品。”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來。
陳先生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眼神很尖,嘴角帶著點笑意。
“我希望您能為她,量身定制一件壽衣。”
“壽衣?”我心里一驚,后背發(fā)涼。
“永恒的壽衣?!标愊壬终f了一遍。
他走到展柜前,輕輕摸著玻璃,像在看一件寶貝。
“這件作品,我叫它‘沉睡的挽歌’?!?br>
“她會在我的博物館里,得到最后的升華?!?br>
“而您的手藝,能讓這次升華為完美?!?br>
我死死盯著展柜里的女人。
她的指尖,輕輕動了一下。
動作很小,但我看見了。
她還活著。
我立刻看向李薇。
她的臉上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興奮。
“師父,陳先生的**雕塑,就是這個意思。”李薇輕聲說。
她的聲音里,有點冷。
一股寒氣從我腳底升起。
這不是什么生意,這是一個陷阱。
“林師傅,可以開始了嗎?”陳先生看著我,語氣不容拒絕。
我壓下心里的害怕,拿起軟尺,走向展柜。
我必須先搞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的手碰到冰冷的玻璃,能看到女人臉上有細(xì)小的汗珠。
她的眼皮好像也在微微跳動。
她不是假死,只是被藥控制住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陳先生,量身需要近距離接觸,這個玻璃展柜不方便。”
陳先生笑了。
“當(dāng)然?!?br>
他走到展柜旁的一個控制面板前,輕輕一按,展柜的側(cè)門就滑開了。
一股冰冷的空氣混著淡淡的血腥味吹了出來。
我聞到了,那不是消毒水,是血的味道。
我走進(jìn)展柜,女人就在我面前。
她身上有很多細(xì)小的**,有些地方已經(jīng)發(fā)紫了。
我心里震動了一下。
這哪里是藝術(shù)品,這根本是在折磨一個活人。
“師父,快點呀?!崩钷钡穆曇魪奈疑砗髠鱽?,有點不耐煩。
我看向她,她的眼神里帶著看好戲的得意。
我忽然明白了。
這生意不是李薇介紹給我的,是她把我推進(jìn)來的。